夫,他还是比别人多喝了不少,正如田之鱼自我总结的一样:“人家到咱这来喝酒,总不能让人家先醉吧,咱到人家那喝酒,总不能把人家喝醉吧。”田之鱼有些摇摇晃晃地向门外的卫生间走去,其实房间里是有小卫生间的,但他觉得那样实在有点不雅。
这家饭店卫生间标识倒是很别致的,一根粗粗的绳子顶端系了个大大的疙瘩,而另一个门口,则系成了一朵花状,田之鱼细细的品算着,笑了笑,走进了那间系疙瘩的房间,痛痛快快地解决了一番,再看门口那绳子时,猛然觉得很熟悉,但又不知在哪儿见过,田之鱼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还是喝多了,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就在这时,薄薄的铁皮泡沫板后墙外,有人说话的声音,一个好像是韩科长,而另一个则是个女的,声音是那么熟悉,不是小梅,不是李文玉,不是王芳芳,也不是正在跑官的贾文娟,而是——吴——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