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一根粗壮的树枝钉在树上,紫色星纹长袍破烂,丰腴的身躯上布满血洞。
美妇观星此时的模样可谓凄惨无比,状如死尸。
“你的权能很有趣。”刚羞辱完雷鸣的时殃站在观星面前,饶有兴致地观察着。
“观测、预警、星轨推演……都是和时间沾边的能力。”
它伸手,指尖轻触观星额间的星纹。
“啊——!”观星发出凄厉惨叫,闻者心惊。
额处星纹如同烙铁般发红发烫,无数破碎的画面强行涌入她的意识。
她看到自己死亡的一千种方式,看到姜林被眼前这个瘦高蓝皮男人吞噬的场景……
“不……不要来……”观星无神喃喃,银牙紧咬下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姜林……”
“哦?”时殃的指尖微微用力,“你在担心那个诡雾之神?真令人感动。”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但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他来了,也只会成为我的玩物之一。”
一根树枝狠狠插入,将观星的腹部扎穿又一个血洞。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摧毁你们这些生灵的希望。”时殃凑近,“看着你在他面前一点点被玩坏,那场面一定很美。”
时殃走了。
并不担心观星会跑,或者说他反而希望这个女人挣扎,那样他让它觉得有趣。
观星艰难地睁开眼,眼睛被鲜血模糊。
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滑落。
她已经试过好几次逃走了,可无一例外都会被时殃找到,然后迎来更猛烈的毒打。
时殃也不杀她,就是像猫戏老鼠一样玩弄。
原以为跟着灵始地始主会比较安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这个叫时殃的男人太强了,能力比肢接犹有过之。
她现在只希望姜林会听她的劝告,不要踏入这个陷阱。
听时殃的意思,他们的目的好像正是姜林。
离这里不远处。
观星不知道的是,暗处有几个身影正将刚才的一幕收入眼中。
卡欧斯、奥托、莫尔塔,以及其他两位从根源之地逃出的旧日之王聚集在此。
他们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势,但只是伪装。
谋士那噪点构成的身影也在,声音平和:“时殃虽然我行我素,但事做的很到位。”
“那个傲慢的家伙真的会配合我们?”卡欧斯冷哼,“我看他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这不重要。”谋士说,“重要的是,它足够强,强到能将诡雾之神逼入绝境,而我们有那个。”
卡欧斯想到那件东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
奥托等旧日之王也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那可是能重创始主的源级禁忌物。
姜林一定会死。
而他死后留下的东西——集权碎片、源级禁忌物、击杀王级虚的秘密。
都将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
至于虚蔟扩张?蓝星存亡?
与他们何干。
……
五天后,南部虚蔟内围。
荒芜的界域,姜林站在一望无垠的沙地上,灰雾风衣轻扬。
死·黑刀悬挂腰间,血纹在漆黑刀身上缓缓流动,仿佛活物在呼吸。
梦灵灯、骨神、奇声,以及另外四位支援的旧日之王站在他身后。
足足八位旧日之王,阵容堪称豪华。
隐隐有以姜林为首的态势。
没办法,姜林名声在外,是接连封印两只王级虚的至强者,由不得他们不重视。
而且这几天在虚蔟行进中,姜林手中黑刀每一斩就是一只旧日级虚丧命,速度之快,过程之迅速让众人心服口服。
骨神偶尔看向姜林腰间时,那骷髅眼眶都像是要蹦出一只眼球。
羡慕!
队伍里没有人不想拥有一把这样的武器禁忌物。
杀虚如宰狗,不外如是。
即使是有一些能力诡异的虚,在姜林那种诡异的能力面前也翻不起风浪。
这让所有人对此次的讨伐计划都有了充足的信心。
而这都是眼前的灰雾风衣男人带来的,就好像没有他杀不了的虚。
但此刻,所有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刚才,他们遇到了重伤的雷鸣,带来了关于时殃的恐怖情报。
“他的能力是操控时间,大概是在一定时间内跳转,前后多长时间未知。”雷鸣本源虚弱近乎溃灭。
“我的雷权能完全无法击中它,甚至会因为时间折叠而反噬。”
“他还有一件禁忌物……能直接吞噬本源,而时殃用自己的时间能力规避了副作用。”
“观星还在它手里,其他人也都凶多吉少。”
雷鸣闭上眼:“别去……那是个陷阱……他就是在等你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