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是可惜了。”

    姜林摇摇头，想到自己损失了许多完整权能，就想再狠狠折磨日月黑潮一番。

    但这三个家伙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磨灭了，对死亡并没多少畏惧。

    或许是奈亚干的。

    如果系统是源初权能理序的持有者，那奈亚是什么？

    他还需要更多信息。

    自求生以来，他习惯未雨绸缪。

    隐秘，在这个世界是最危险，却又最有用的东西。

    与之包含的危险相比，未知带来的危险往往更多。

    又往前行了一段距离，前方的空气中突然出现氤氲紫气。

    姜林伸手一划，前方空间裂开一道缝隙，其内紫气浓重。

    他带着小莹和亵月迈入夹层空间。

    空间不大，紫阳真人盘坐中央，他闭着眼，但姜林能感觉到其灵性深处的波动——怨毒、不甘。

    察觉他到来，紫阳猛地睁眼，妖异的脸扭曲：“姜林！你想怎样？！杀本座？”

    “杀你？”姜林语气平淡，“你肯定会死，但源初权能可不能浪费。”

    紫阳脸色嘲弄：“你想掌握本座的权能？痴心妄想！源初权能不可共生，我之前便试过熔炼你的异质，如果不是失败了，你怎会有今天！”

    “总得试过才知道。”姜林不以为意。

    他其实知道希望不大，但既然得到演化权能，完全可以尝试一番。

    姜林抬手虚按。

    【寂默】权能让紫阳的声音和动作凝固。

    【演化】发动！

    轨迹一：强行以异质抽取权能，引发权能冲突，欲妄权能彻底被冲散，难以搜寻。

    轨迹二：以异质操控紫阳，欲妄权能逐渐失去特性，最终紫阳失去源初权能。

    轨迹三：修改紫阳认知，让其成为下属，紫阳在成为旧日之王后即会反叛。

    ……

    成千上万条轨迹，大部分指向欲妄权能消散或失去特性。

    源初权能，好像有某种特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