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是……污染中的病毒！

    人类才是那个真正的‘污染源’，反过来将污染给‘污染’。

    “理论上可以。”姜林说，“异质权能的核心是‘改变本质’，我可以设定改变的方向，当污染达到一定程度，种子自动激活，将污染转化为可控的能力。”

    他收起光点：“而且，这样做对我也有好处。”

    “触点？”

    “对。”姜林点头，“每个植入种子的人，都会成为我的触点，他们对抗污染的过程，也是我解析奈亚力量的过程，人数越多，速度越快。”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平板。

    “人类的数量在锐减，但现在还有几十万幸存者，如果全部植入种子……”

    “您需要多少灵源？”宁韵直接问出关键问题。

    她记得之前姜林的难点就是灵源不够，按照现在的计划，岂不是消耗更大？

    “不多。”然而姜林却摇头，“这不是直接的异化，而是播种，初始消耗不大，只有在污染达到一定程度时才会消耗灵源。”

    “那不还是需要……”宁韵不太理解。

    “不一样。”姜林再次否定。

    “我会在灰光中建立一个系统——自异系统。”

    “他会识别污染并引导人类吸收当前可消化的污染，人类变强的同时，自身会产生灵源，之后的自我异化都会消耗自身的灵源。”

    “良性循环。”宁韵眼睛亮了。

    “对。”姜林点头，“人类获得力量，我获得触点，还能对抗清洗，三赢。”

    那谁输了？

    宁韵憋回了这个略显白痴的问题。

    “但风险呢？”宁韵突然想到什么，问，“如果有人心怀鬼胎……”

    成为异神容器后，她目睹了太多人性。

    有光辉，但更多的是劣根。

    “我会设定保险。”姜林说，“所有灰光，最终都连接到我，如果必要，我可以一瞬间抹杀。”

    宁韵问：“您有为它取个名字吗？”

    姜林随口道：“灰光计划！”

    ……

    宁韵深吸一口气。

    这个计划很宏大，也很危险。

    但如果成功……

    人类或许真能在这场末日中，杀出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