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你就是这样贤良淑德的,你富察氏的教养,本王今日也算又领教了一番。
谋害皇嗣,这个罪名你想好如何承担了吗?”
富察琅嬅不断的抖着自己的身体,抽噎个不停:“王爷,妾身是一时糊涂,真的只是一时糊涂,若非今日那产婆被抓到了,妾身已然忘记了这件事儿。
求王爷能给妾身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想着嬷嬷给自己说的话,富察琅嬅满脸不情愿又委屈的开口:“妾身可以叫大阿哥记在妾身名下,为妾身嫡长子。”
‘呵~’
弘历直接被气笑了:“凭你也配?”
他的保成,可不是谁都能沾染的。
富察琅嬅哆嗦了一下,眼里都是不可思议,什么叫她不配?她是富察氏的嫡女,是他明媒正娶的发妻,是王府的嫡福晋。
“禁足吧,今日着了凉,身子怕是要好好养养。”
禁足?如今正是年节的时候,到处都需要来往,她这个福晋禁足,王府内的事务,往来,谁来处理?
而后,富察琅嬅想起来,她的夫君身边还有两个如花似玉,手段凌厉的奴才在,是不需要她也能处理的。
“王爷,您娶妾身回来,就是为了冷落妾身,羞辱妾身的吗?”
原本都要离开的弘历停下脚步,侧过身淡淡的反问:“这不是你自找的吗?刚入府第二日就耍上了手段,推诿是素练做的,你被蒙蔽。
这次是想说,是你身边嬷嬷背着你做的?你也是后来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