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王,你最好只是和我姐姐苟合,没有带着别样的心思,暗中也没做什么别的事儿,否则,你这辈子怕是无法活着离开这里的。”
听着这指责的声音,允礼呵呵呵的笑出声:“若是本王无法离开这里,那你们姐妹二人都没办法离开这里了。”
“是吗?没关系的,以臣女对皇上的了解,浣碧那个外室女肚子里的种,恐怕也是留不住的,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王爷好歹是姓爱新觉罗,先帝亲子,太妃也是先帝的贵妃,能有二位陪葬,我甄氏一族也不算太过委屈了。”
允礼话里更深层的意思,甄玉娆不想去想,无论如何,死大家都会一起死的,甚至于允礼这个意图谋反的,死的会更惨。
甭管胤禛的心中有多大的怒火,大年初一的时候该干嘛还是要干嘛,承乾宫内也忙忙叨叨的,来请安的命妇一波又一波。
亲近的还要留下用个午膳以示恩宠,剩余的都很有眼色稍稍坐一坐就离开了。
一直到半下午的时候,承乾宫这才又恢复了安静。
“主子,奴婢给您按按吧,这样也能松快一些,今个可真是苦了您了。”
别说他们忙不忙的,自家主子的脸都快要笑僵了。
“华贵妃今日趁着后宫忙乱,去了寿康宫,见到了太后,很是刺激了太后一番,又离去了,我估摸着,再去气个几次,真的就给气死了。”
“气死就办丧就是。”
又不是自己的嫡亲额娘,跟她有什么关系。太后那个老虔婆几次三番的想要算计自己,不过是她手上捏着的东西叫她不敢妄动。
不然,她的儿子这会儿指不定是谁的。
“本宫这也算是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为了我的保成,本宫也是付出了太多,日后保成若是不放本宫出去游山玩水,本宫可就真的要心碎了。”
坐在一边的保成:...他阿妈娘又想要抛弃自己跑了?
太上皇可以,太后不可以啊,也不对,他的阿妈娘完全能做到,说去五台山为国祈福,最后去别的地方潇洒,而他要苦哈哈的当皇帝,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额娘,等日后儿子陪着你去呗,儿子可以照顾你,保护你,你自己一个人出门在外的,儿子不太放心。”
“不怕,沉烟和暮雨武艺高强,寻常人是奈何不住额娘的,你的任务就是做个好皇帝,好好的赚功德,届时功德圆满,还能做额娘的好儿子。”
就凭自己好大儿对自己的依恋,青璃觉得这点还是能忽悠住自己的好大儿的。
“额娘~”
瞅着眼前的萝卜头,青璃觉得自己可以潇潇洒洒出门时间还有很早很早。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瘫在软榻上,青璃毫无形象可言,渐渐的睡过去,保成给青璃身上轻轻盖了一个毯子,自己乖乖的依偎着青璃躺下。
沉烟和暮雨招呼着人退下,不打扰他们的主子睡觉。
至于胤禛的要求,这紫禁城内,哪些奴才是谁的人,他们知道的清清楚楚。
一连七八天过去,密室的大门再次打开,胤禛裹挟着巨大的怒意踏进密室内,甄嬛高烧烧的浑身滚烫,意识已经模糊了。
“这个贱人拖去冷宫,莞贵人送回碎玉轩。”
甄玉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姐姐被拖走,而她也不敢这个时候出言,她能感受的到胤禛是带着怒火而来的,还是滔天的怒火。
密室内只剩下允礼和胤禛两个人。
相比着脸色苍白的允礼,胤禛的气色是说不出的好:“舒太妃已经病故了,你身为儿子自当是要主持丧仪的,你放心,果郡王允礼已经在灵前尽孝了,至于说你的侧福晋,受了惊难产,生下了死胎。”
即便是这样,胤禛尤觉不够,这对贼母子竟然想兵不血刃的取代他,叫野种登基,他费尽心思得来的皇位,怎么可能会便宜别人。
“这紫禁城内但凡和你有关的,朕都是宁可杀错绝不放过的,包括圆明园内,允礼,你死之前就只能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密室内苟延残喘了。”
双目赤红的允礼一瞬间爆发了巨大的能量,把胤禛死死的压制在身下,咬住了胤禛的手臂,原本他是想要咬上胤禛的脖颈的。
年纪大了,力气也一般,但胤禛身上有凶器,匕首在允礼的肚上来了个几进几出,抬脚把人踹出去了。
果真是个不知感恩的东西。
“苏培盛,叫人进来废了这个贱奴的子孙根,送到碎玉轩去给莞贵人当太监去。”
不是情意绵绵,爱的情深义重?不是果决的很,当场翻脸了?他倒要看看,是真的翻脸了,还是给他演戏呢。
甄远道的野心倒也是大,他竟然不知这甄远道是走了舒太妃的门路入朝的。
像柔则是故意的,也是意料之外的,按照甄远道的说法,当初只是想搏一搏,看看甄氏一族能不能出一个宠妃罢了。
青璃抬手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