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非。谁都可以生孩子,唯独年世兰不行...
“娘娘,或许皇上是故意的,华贵妃那个蠢货这么多年都没怀疑过,皇上要对付年羹尧,肯定是要年氏兄妹放下戒心,更加的松懈张狂的。
太医院的太医都长着一根舌头,娘娘如今还是要养好身子,这才是重中之中重啊娘娘。”
宜修癫狂的神色逐渐平稳,那好似蒙上一层雾一样的眼渐渐变得清晰,是啊,她是皇后,她不能一直困在这景仁宫。
这么多年欢宜香都是她亲手调配的,用的是药效最强的马麝,年世兰怎么可能会有身孕,翊坤宫怕不是都被腌入味了。
“剪秋,你注意一下寿康宫。”
若是假的那就皆大欢喜,若是真的,她不可能叫年世兰把孩子生下来的,这个贱人,这么多年一直踩自己一头,肖想着自己的皇后之位。
“娘娘,奴婢不会辜负娘娘信任的。”
她们娘娘那么好的人,如今被折磨成了这样,都是这些人的错。
寿康宫。
乌雅氏铁青着脸,端着的茶盏就这样被紧紧的握在手里,乌雅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是昏了头不成,如今你在前朝忙着对付敦亲王一脉的人,还有年羹尧,在后宫你还要护着华贵妃的肚子。
她的性子你比哀家更了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这般对待她的血脉至亲,你觉得你们之间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皇帝,心软是大忌,趁着这孩子还不大,尽早处理了才是上策。”
“既如此,儿子就听皇额娘的话,只是,这皇后之位,儿子觉得宜修也不合适了,毕竟她和儿子之间也隔着血脉亲人。
朕是皇帝,朕不能心软。”
‘哐啷。’
乌雅氏手里的茶盏终究还是摔了出去,大概是气很了,脸上竟然也漫起了一点红,粗重又急促的喘息,听在耳朵中总觉得下一瞬要呼吸不上来,整个人掘过去。
“你是在威胁哀家,你可别忘了,这是你和哀家做的交易。”
母子之间最后一层遮羞布撕开,胤禛心中悲凉无限,交易。
一个母亲和自己的儿子做交易。
“上次的交易朕履约了,皇后之位上次朕没废掉。皇额娘还有时间去想,儿子不着急,不过,若是这期间华贵妃有什么事儿,朕都会算在皇后和乌拉那拉氏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