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神色复杂的看着沈青璃,除了逢年过节来寿康宫请安之外,这人是真的一次都不曾来过他的寿康宫。
本以为可以借着这次的事情叫皇帝把甄嬛废了,打入冷宫,或者是赐白绫一了百了的。
“哀家听说是你劝着皇帝饶了莞答应一命,让甄氏出银钱修葺?”
“是。”
“你可知,这样的不安定因素留在后宫可是要出大乱子的。”
色厉内荏,青璃脑海中只有这一个词。
“皇上本也就不欲要了莞答应的命,太后不是比臣妾更清楚?”
她嘎了甄嬛有什么好处?接下来成为皇帝弄死年羹尧的棋子,和年世兰不死不休,然后再和皇后斗?
她吃饱了撑得。
“如今,皇上膝下子嗣单薄了些,六阿哥聪慧,皇后是中宫国母,也是所有孩子们的嫡母,卧床养伤时候,你们还是要多去侍疾,也该多带着孩子们去膝下尽孝的。”
青璃:????这老虔婆是疯了吧?
她还不如直接说叫自己把儿子过继给皇后得了。
“太后,六阿哥年纪还小,看到皇后的腿臣妾怕惊了他,小孩子的魂不稳。且,皇后娘娘伤重,更应该安静养伤才是。
我们这些做妃妾的侍疾是分内之事,等会子臣妾便去同华贵妃商议此事,轮流去景仁宫侍奉皇后娘娘。”
她们这位要面子的皇后自从被抬进去以后,不论是谁都没让去请安,也没让去侍奉,为啥啊,要脸呗。
怕是被奴才们伺候着解决个人问题都要羞愤欲死了。
也不知道皇后一直躺着,坐着不运动,会不会便秘啊。
她真诚的建议在床上掏个洞出来,这样可以解决大部分的尴尬问题呢,结束了以后再用木板子把洞盖上就是了。
“太后,臣妾听闻,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对纯元皇后一见钟情,大婚之后一往情深,对此很是艳羡。
纯元皇后红颜早逝,皇上必定是心中时时挂念的。
皇后娘娘身为纯元皇后亲妹妹,想来也是如此吧?”
既然忘记了自己上次送来的匣子内容,她就让太后再回忆回忆。
“你...”
“臣妾自知福薄,只想守着六阿哥过好自己的日子,对旁的事儿自来是没什么兴趣的,但这后宫的日子也终究是寂寥一些,加之六阿哥也一天天的长大,如今想想,同后宫各位姐姐妹妹们聊聊天也是有趣儿。
华贵妃的翊坤宫臣妾最是神往,听说是奢华至极,且还有皇上单独赏赐的香料,欢宜香。
听闻那欢宜香的香料名贵无比,其中有一位药可是要西北才能有的。”
战功赫赫,镇守西北的年羹尧,进献的东西最终用到了自己的妹妹身上。
无视乌雅氏那越发青黑的脸,青璃继续说道:“这麝香啊,最是碰不得了,特别是有些麝香,药效更是足。”
“哀家身子有些乏了,淑贵妃你也早点回宫吧,六阿哥年岁小想来也离不开你这个额娘,你能静得下心沉得住气,这很好。
不争不抢在这后宫方能长久。”
“太后放心,臣妾最不喜的就是热闹。”
贱皮子,非要自己多费些口舌说说话才能知道谁是大小王。
至于乌雅氏告诉胤禛,就他们母子这紧张的关系,别搞笑了。而且,太后要怎么说?告诉胤禛自己想要把六阿哥给皇后,她被威胁了?
屁股刚坐在自己寝宫的软榻上,胤禛就甩着自己手里的另外一串手持到了承乾宫。
“朕听说你去给太后请安了?”
“太后宣臣妾过去问一问碎玉轩起火的事宜,说臣妾终究是心太软了,莞答应是个不稳定因素,合该送到冷宫去或者赏赐白绫。”
她才不替那老虔婆遮掩呢。
她也有自信自己在寿康宫说的话胤禛不知道,那寿康宫要是露的跟个筛子似的,乌雅氏坐不到这太后的位置上。
已经是皇陵里的一具尸体了。
哼笑了两声,胤禛淡淡的说道:“你倒是说话不知委婉。”
“欺君是死罪臣妾可不敢。”
胤禛:...他这个贵妃的态度可是瞧不出不敢。
想着自己的打算,胤禛试探着说道:“你同华贵妃倒是能相安无事的相处,旁的人和她多多少少都有些龃龉。
她这个性子也是随了年大将军了,直来直去的不懂遮掩,兄妹二人尽让朕难做。”
哦,这是想着叫她和年世兰斗啊。
“年将军战功赫赫,杀敌无数,皇上偏疼一些也是应得的。臣妾虽不懂朝政也知道前朝那些大臣必然也是明争暗斗的,年将军是武将,想来应该是性子耿直没少得罪人,被人添油加醋或者是艳羡挑拨。”
她做事儿没什么确切的计划,可以随时换个方案,胤禛想叫自己搞死年世兰也不是不信,只是也不能就这样空口白牙的,事后的奖赏她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