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引开他们的追兵。”他拍了拍林尘肩膀,力道重得像块铁,“告诉苏小姐,她给我的那瓶解心蛊的药,我喝了。”
远处传来警笛声——是林尘半小时前给方正发的信号。
林尘握紧文件袋,转身时又回头:“等完事了,来我武馆喝顿酒。”
墨青笑了,乌鞘剑在他手中嗡鸣。
林尘跑向出口时,听见身后传来剑刃破空的声响——那是墨青在斩落最后一盏碍事的灯。
月光漫过基地围墙时,林尘上了方正派来的越野车。
他撕开左肩的布条,伤口已经开始结痂——武神血脉的自愈能力又强了。
文件袋在膝头发烫,他摸出手机给苏璃发消息:“拿到了,坐标可能有问题,等你解析。”
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他眼角的刀疤,反射出文件袋上“黑渊”二字的金漆。
越野车碾过碎石路时,林尘听见副驾的方正问:“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他把文件袋递过去:“黑渊的命门。”
夜风灌进车窗,吹得文件袋边角翻卷,露出第一页纸上的血字——“血祭启动日:七月十五”。
林尘望着车外渐远的基地火光,后颈的血脉又开始发烫,那是比任何系统提示都清晰的战号。
今晚之后,所有秘密都该见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