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你的系统。”苏璃的银饰光芒大盛,“黑渊的人在裂缝里留的术式,有一部分和你后颈的刺青同源。他们可能……”
“在等我自己送上门。”林尘笑了,笑得很凶,“那我就如他们所愿。”
深夜,林尘站在镜子前,往脸上涂着特质妆膏。
镜子里的人面容扭曲,左脸有道狰狞的刀疤——这是黑渊最近悬赏通缉的“叛徒”模样。
他摸了摸后颈的刺青,指尖触到一层薄胶——那是苏璃特制的屏蔽贴,能暂时掩盖血脉波动。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
林尘把最后一片假发给戴好,转身时瞥见桌上的琉璃珠。
珠子在阴影里泛着幽蓝,像双静默的眼睛。
“老林。”岳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车备好了。”
林尘抓起桌上的伪造证件,推门出去。
夜色里,越野车的远光灯划破黑暗,照出远处若隐若现的建筑群——那是黑渊在市郊的秘密基地。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关门前最后看了眼据点的窗户。
苏璃的影子还在窗前,银饰的光一闪,像颗坠落的星。
“走。”林尘说。
引擎轰鸣,车驶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