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王德山摆了摆手,\"我这把老骨头,就想看着武道圈干净点。\"
此前,就有一些神秘人在武馆附近出没。
有时候,林尘会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偶尔,他还会收到一些没有署名的警告信息,但他并未在意。
夜色漫进振武馆时,后堂的长条桌上摆着卤味和啤酒。
林尘的学生们围坐着,张铁柱啃着鸭腿,柳如烟给每个人倒茶,连最小的小学员都坐得笔直。
\"从今天起,咱们得提高警惕。\"林尘扯松道服领口,目光扫过每张年轻的脸,\"有些人不想看到咱们好好练拳,可能会使阴招。\"
\"教练,我跟你去查!\"柳如烟把茶杯一放,她总扎着的马尾辫散了几缕,\"我学过跟踪,上次帮张铁柱找走丢的狗,在巷子里蹲了三小时都没被发现!\"
张铁柱抹了抹嘴:\"我也去!
我劲儿大,要是遇到坏人,我能把他们举起来扔出去——就像上次对付混混那样!\"
\"还有我!\"
\"我也去!\"
七嘴八舌的声音撞在房梁上,惊得梁上的燕子扑棱棱飞起来。
林尘望着这些眼睛发亮的孩子,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个来报名的学生——那孩子被校园霸凌,缩在门口哭着说\"想学拳保护自己\"。
现在,他们不仅能保护自己,还想保护彼此,保护这个他们热爱的武道。
他端起啤酒杯,杯沿碰在桌沿上发出脆响:\"行。
但都给我记住——遇到危险先跑,别硬拼。
我林尘的学生,要活蹦乱跳地站在拳台上,不是躺医院里。\"
学生们哄笑起来,张铁柱举着鸭腿碰了碰他的杯子:\"知道啦教练!
不过要是真遇到坏人......\"他挠了挠头,\"我们肯定先喊教练救命!\"
笑声里,林尘的手机在裤兜里震动。
他拿出来,系统提示框突然跳出:\"检测到未知威胁正在接近......\"
后堂里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空气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在蔓延。
昏暗的灯光闪烁了几下,像是被这股即将到来的危险惊扰到了。
他手指微顿,抬头望向窗外。
夜色浓重,连星子都被乌云遮了个严实。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就要来了。
林尘的拇指刚要划开手机屏幕,系统提示音便在识海炸响,像根细针扎进太阳穴。
他喉结滚动,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这种被盯上的灼烧感,和上个月雨夜那五个黑衣人围堵时如出一辙。
\"都安静。\"他压着声音开口,指节叩了叩桌面。
正举着鸭腿笑闹的张铁柱顿住,啤酒杯停在半空中,他的脸上满是惊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柳如烟刚要给小学员夹卤藕,筷子尖抖了抖,卤汁滴在桌布上,晕开深褐色的圆,她的脸色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恐惧。
后堂的吊扇不知何时停了。
窗外的梧桐叶忽然沙沙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墙根往上爬。
那沙沙声,诡异而沉闷,让人心里发毛。
林尘起身时带翻了椅子,\"哐当\"一声撞在青砖墙上。
他两步跨到窗边,指尖抵着窗棂,透过蒙尘的玻璃往外看——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原本被乌云遮住的月亮突然露出半张脸,银灰的光里,一道身影正贴着武馆后墙移动。
那身影佝偻着背,却比成年男人还高半头,肩头凸起的轮廓不像骨骼,倒像裹着层嶙峋的金属。
最让林尘寒毛倒竖的是,对方移动时竟没发出半分脚步声,连脚边的碎砖都没碰响一块。
\"苏璃。\"他侧头低唤,声音沉得像淬了铁。
苏璃不知何时已站到他身侧,右眼的朱雀胎记泛着诡异的红,像是被鲜血浸透了。
她袖中的骨玉碎片在发烫,隔着布料都能灼痛皮肤:\"阴煞之气......黑渊的手笔。\"
\"教练,那是什么?\"柳如烟攥着他的道服下摆,声音发颤。
林尘反手按住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回里屋,把门锁死。
铁柱,带小的们去二楼储物间,搬练功石堵门。\"他扯下腰间的布带,三两下系紧道服袖口,\&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