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如果规则已经被他们玩坏了,那我就改变规则。”
最后四个字时,每个音节都像榔头敲下。
“你要参加选举?”伊万卡轻声问,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不一定吧?或许?”
大普对着自己的女儿。
“既然他们说我只会做生意,那我就用做生意的方式来干事!”
“像经营公司一样经营它,像华国搞建设一样搞经济!让那些只会夸夸其谈的政客看看,什么才叫‘交易的艺术’!”
大普的话语里虽然混杂着愤怒、野心,但同时也慢慢包含一种奇特的、对另一种治理模式的粗糙认同。
林克不语,看着大普和伊万卡。心里默默思忖着。
「有些事情,推进的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顺利啊。」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大普看向女儿,语气罕见地软了下来。
“所以伊万卡,林克的建议是对的,不是退缩。”
“华国……至少现在,那里是艘更稳当的大船。”
伊万卡转向林克。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千言万语。
她最终没有让情绪决堤,只是轻轻握住林克的手,那温度传递着无需言说的信任与牵连。
“好。”她声音很轻,却清晰。
“我带孩子去。”她顿了顿,深深看进林克眼里。
然后贴在林克耳朵边,小声说道。
“但是这几天,我要清空,一点都不会留下的。”
林克反握住伊万卡的手,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