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主事面色骤变,声音里藏不住的惊恐。毕竟修行人士实力超凡!
“隐世宗,陈天河。今日,我要带他走。”
陈天河长剑出鞘,剑锋直指许思凡。
李家众人瞬间涨红了脸,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们机关算尽,当初暗中磋磨死许不凡的儿子时,隐世宗毫无反应,如今却为了个孙子公然现身。
“修行不问俗世,这可是隐世宗立下的铁律!”李家主事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字字铿锵,心道“今日若能让他全身而退,明日隐世宗是否要将我李家满门诛尽?”
陈天河闻言轻笑,眼中却毫无笑意:“你当真确定?”话音未落,森冷的威压如潮水般漫过众人,李家众人只觉后颈发凉,寒意冒起。
“这可是祖上传承千年的规矩!”李家主事硬着头皮嘶吼,额角青筋暴起。
“喝——!”铁甲军齐声暴喝,声浪震得远处的树叶都簌簌掉落,长枪散发着银芒。
“我隐世宗行事,岂容尔等妄加干涉!”
陈天河收剑入鞘,负手而立,直面万千军马,毫无惧色。
“退下!”
陈天河一声怒喝,声如惊雷,震耳欲聋,其金丹修士威势,骇得众千军连连后退!
毕竟他乃修行之人,刚才那一手已然威震千军。
“此间之天,由隐世宗护佑。”
陈天河神色冷峻,手朝天一指,接着又朝地一指,“此间之地,亦由隐世宗主宰,若有人胆敢忘却,本宗不介意将其抹杀!”
震慑,立威。
陈天河要的就是这效果,如果他偷偷摸摸将人带走,那真是辱没了宗门,落了下乘。
面对陈天河的步步紧逼,李家主事人脸色惊惧。
他突然意识到,隐世宗虽久未发声,但并不意味着其不存在,隐世宗依旧是这世间背后的隐形霸主。
他看到了,陈天河那一脸的决然,其真会不顾一切大开杀戒。
陈天河不愿与他们多费口舌,一把抓起茅老三,随后飞身朝着许思凡而去,无人敢拦。
须臾,陈天河驾驭飞剑,携二人消失于云端。
引得,一旁围观的百姓纷纷跪地,高呼神仙。
“岂有此理!”
李家主事人咬牙切齿,却又束手无策。
修行之人,他们李家亦有,然而此地乃是隐世宗的天下,谁敢出头!
云层在脚下簌簌翻涌。
许思凡紧张的抓着陈天河的衣袖。
他颤巍巍地仰头,喉结上下滚动着吐出问句:"你...你是神仙吗?"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脱离大地的束缚,目之所及皆是缥缈云海,双腿止不住地发抖,连声音都在打颤。
陈天河袍角扫过他低垂的发顶,声音裹挟着山风传来:"不是。"
"那你怎么会飞?"。
"因为我是修行人士。"
"何为修行?"
陈天河笑而不语,低头柔声:"你可愿跟我回宗门修行?到那时,你也能乘风而上,俯瞰这万里山河。"
许思凡的目光突然黯淡下来,云层的阴影掠过他年轻的面容。
原来不是神仙,不过是修炼有成的凡人罢了。
这个认知让他攥着衣角的手微微松开,望着云海深处轻声道:"前辈,能否将我送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为何?"陈天河诧异地低头,却见少年单薄的脊背挺得笔直,像是要挣断无形的枷锁。
许思凡望着翻涌的云浪,声音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我这二十年,活在别人的羽翼下,困在精心编织的金丝笼里。"他深吸一口气,疾风掀起他的碎发,"如今...我只想自己生活在真实的生活里。"
陈天河凝视着少年倔强的侧脸,心口泛起一丝酸涩。
那双本该明亮的眼睛里,藏着太多未说出口的故事,仿佛被囚禁多年的飞鸟,终于鼓起勇气冲向未知的天空。
“去窝窝村吧,你的祖父来自那里”
一直在疗伤的茅老三突然开口,“那是一个小村子,你可以看看你祖父留下的痕迹”
“好!”
许思凡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自小在他奶奶的口中,得知自己的祖父就是一个传奇。
……
“现在的碎星诀频率也能干到了;如果遇到那花祖,一拳就能打爆他”
十年苦修,碎星诀随着修为的提升也在提升着。
《擎天三裂式》第一招裂云破晓基本大成,第二招还是摸不到头绪。
《意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