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手,像打发叫花子一样。
“栗长老,允宁还有事,就不吃饭了,感谢您的好意”
朱允宁对着栗树双手一抱拳,咬牙切齿的说道。吃,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嗯,那你们自行离开便是”
栗树漠然的一点头。
朱允宁一行人狼狈的离开。
“当年的事还没有放下”
栗树猛的灌了一口酒随意问着。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我而死,一想到那么多同门精英因他而死,我就寝食难安”
许不凡捶胸顿足。
栗树刚灌的一口老酒,差点直接喷出来。他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也太无耻了!搞死了一个元婴好几个金丹,现在还来这一出,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但栗树嘴上可不敢这么说,生怕挨揍。
他压下心中的腹诽,换上一副笑脸,假惺惺地奉承道:“老弟可真是心宽仁厚,一心只为宗门考虑啊。台面上的事,就得在台面上解决;台下的事,台下自有办法。”
许不凡听后,神色平静,微微点头,赞道:“老哥所言极是。”
他心里自然明白栗树话里的深意。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些事确实不方便摆到台面上说。
就拿他许不凡杀了宗门不少人这事来讲,仅仅被关二十年,要是传出去,众人肯定不满与不服 。
等没旁人的时候,很多事处理起来就方便多了,就像之前他悄无声息解决掉那么多金丹修士一样。
“来,老哥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许不凡端起酒杯痛饮,“好酒,好滋味”
“等下老哥,带你去欢乐一下”
栗树一张老脸,对着许不凡挤眉弄眼的甚是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