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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月余的围困与轰炸,已将安城这座堡垒彻底拖入绝望的深渊。
冬末的寒风依旧凛冽,但比寒风更刺骨的,是笼罩全城的死寂与绝望。
曾经繁忙的港口,如今一片狼藉。码头设施被炸得七零八落,扭曲的起重机钢架斜插入冰冷的海水中。
几艘被击伤搁浅或自沉的运输船、护卫舰残骸,如同巨大的钢铁坟墓,半露在浑浊的海面上,无声地诉说着海权的易手。
城市上空,终日弥漫着燃烧未尽的烟雾和防空炮火留下的灰烬,遮蔽了本就不甚明亮的春日阳光。
北军的“铁桶”策略发挥了恐怖的效力。
薛司的舰队如同冰冷的锁链,牢牢封锁着所有出海口。“镇海号”庞大的身影在远海游弋,如同蛰伏的巨兽。
驱逐舰和巡洋舰则如同耐心的猎犬,在近海巡弋,任何试图突破封锁的船只,无论是军用还是民用,都遭到无情的炮击或勒令返航。
饥饿,如同最可怕的瘟疫,开始在城内蔓延。
配给早已断绝,士兵和平民都在靠搜刮最后的存粮和捕捉老鼠度日。
药品更是极度匮乏,冻伤和疾病每天都在夺走生命。
马山抓住了每一个天气稍好的窗口期。P-51“野马”战斗轰炸机群如同死神的使者,呼啸着掠过城市上空,投下高爆弹和燃烧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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