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山烦躁地松了松领口,荣正则面无表情,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痛惜。
张定国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那冰冷的数字只是无关紧要的符号。他微微颔首:“将士们的血不会白流。抚恤、追授、安置,必须最高规格执行。伤残者,养其终身。”
“是!北帅!相关章程已拟定,正在落实。” 王名应道。
“北帅!” 王汉按捺不住,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安城那帮鹰崽子,现在就是瓮中之鳖!我请命!给我两个师,再加老荣的坦克!十天!不!七天!我保证把艾伦那小子的脑袋拧下来,挂在城城头!”
他眼中燃烧着好战的光芒,手指狠狠戳在沙盘上安克雷奇的位置。
荣正眉头微皱,沉声道:“安城奇背靠海岸,地形复杂,防御体系经营多年。艾伦虽败,但收拢残兵,依托坚固工事和舰炮支援,强攻代价必然巨大。我军疲惫,装备损耗严重,不宜再行大规模攻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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