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射的穿甲弹打出血肉胡同,88毫米高爆弹在骑阵中央炸出直径十米的弹坑。
有匹受惊的战马拖着满身鲜血的主人冲向坦克,车载机枪立即将其打成筛子,滚烫的马血在雪地上浇出狰狞图腾。
当最后一匹战马倒在坦克的履带下时,张定国正用手帕擦拭望远镜镜头。
他转头看向通讯兵:“传令下去,发起最后的进攻。”
十五分钟后,十架轰炸机出现在贺山上空。
一颗颗炮弹,精准命中马红魁指挥部上方的山体。
八百立方米的花岗岩轰然崩塌,将藏着三个步兵团的藏兵洞永远封存在地底。
马红魁的全部部署都被打乱,他的队伍几乎全军覆没,这已经没得玩了,只能投了!
暮色降临时,北军工兵正在被航弹犁平的山顶铺设钢板跑道。
张定国登上雪松岭,脚下是蜿蜒如巨蟒的装甲纵队。
在他身后,野战机场的导航灯次第亮起,照亮了岩壁上那面千疮百孔的狼战旗。
“少帅,这是马红魁的降书。”
张学司递上还沾着血渍的信笺。
张定国随手将其丢进燃烧的松枝堆,跳动的火光照亮他冰冷的面庞:“告诉王树汉,可以进入银城了。”
张学司敬礼:“领命!”
与此同时,在北境的东部,一场大战准备爆发,马左相准备1000多台战机,准备执行张定国的命令,直接将岛国的空军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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