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得背着个劳改犯的名声,确实划不来。
“也就那些国营矿场,拿着国家的批文。
才能规模化开采,有专门的设备和工人。
炼出来的银子也都得统一上交国家,半点私藏都不行。
普通老百姓,哪有那胆子去碰这红线?”
周安听着福贵哥的话,脸上的兴奋劲儿一点点退了下去。
他伸手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惋惜:
“这也不让采,那也不让买。
国家只收不卖,乡亲们又舍不得卖自家的银饰。
这可真是......有点麻烦!
好好的银矿就在山里,眼睁睁看着却不能动。
咱想要点银子打首饰,咋就这么难呢?”
福贵哥瞅着周安皱着眉,一脸憋屈的模样。
嘴角偷偷勾起一丝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味道,说道。
“兄弟别急啊,你忘了那句老话,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这事儿虽说管得严,跟高压线似的碰不得,但也不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他往周安跟前又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想啊,山里的银矿那么多,矿口子又那么散。
国家哪有那么多人手,白天黑夜地守着每一处?
虽说是明文不让私采,但总有那胆子大、敢拼的。
会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去弄点。”
“只要手脚麻利点,别留下啥痕迹,再瞅准了没人看见。
神不知鬼不觉的,谁能知道?”
福贵哥说着,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咱又不是要开大矿,弄多少银子出去卖。
就是弄点矿石,够给你家小宁和我家玛依打首饰的就行。
量不大,风险也小得多。”
周安一听这话,心里的憋屈劲儿立马散了。
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赞同。
“嘿嘿,福贵哥,你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了!
确实是这个理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咱做得隐秘,没人发现,那不就啥事儿都没有?”
福贵哥见他同意,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兴奋说道。
“那咱就这么定了!要不咱今天半夜偷摸上一趟山。
直奔之前我之前发现的矿口子,去弄些银矿石回来?”
“那地方偏得很,平时除了打猎的,压根没人去。
在半夜里,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
咱趁着月色,悄悄摸摸去,挖点矿石就赶紧回来。
这事儿只要没人看见,那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绝对不会出任何漏子,保准万无一失!”
他说得斩钉截铁,显然是早就琢磨过这事儿,心里有底得很。
周安听得心里热乎,恨不得立马就天黑。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语气爽快得很:
“嘿嘿好嘞!就这么办!
福贵哥,那今天晚上咱约个时间,咱一起上山一趟!”
......
天一擦黑,家家户户都差不多准备休息了。
山野里的虫鸣,先是闹哄哄的。
到后半夜也渐渐歇了气,村子里一片寂静。
此时大概是凌晨快一点钟,这个点,村里人睡得比猪还沉。
正是偷偷上山的好时候,没人会撞见。
周安麻利地套上衣服,揣上枕边的手电筒,轻轻推开门。
门外的黑影正是福贵哥,背着背篓,手里攥着根木棍。
“小安兄弟,准备好了?”
福贵哥的声音压得很低,说道。
“走,这山路黑,跟着我。”
周安点点头,按下手电筒的开关。
一道光柱刺破夜色,照在身前的小路上。
两人一前一后,脚步放得极轻。
沿着村后的小路,往山上而去。
云南的山林,夜里黑得是真彻底。
手电筒的光,只能照到前方三五步远的地方。
再往外就是浓得化不开的黑。
福贵哥走在前面开路,手里的木棍一刻不停地,在身前的草丛里拨来拨去。
每走两步就扒拉一下,路边的草棵子,连石缝都要照一照。
福贵哥一边扒拉草,一边嘀咕道。
“这山里蛇多,尤其是半夜的时候!”
“不小心踩上去,一口咬下来,那可就坏菜了......”
周安听着,心里却没怎么当回事。
他前阵子从系统那里,兑换的防蛇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