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应和着说好,当下就又照着方才擒获豪猪的法子,忙活起来。
周安还是把半干不湿的茅草,堆在这新岩洞的入口。
重新点燃枯枝,盖上湿茅草。
浓烟滚滚冒出来之后,一个劲儿往洞里扇。
福贵哥则依旧带着木嘎叔,绕到岩坡背面。
轻车熟路找洞口,静等着洞里的豪猪被呛出来。
果不其然,浓烟往洞里灌了没多大一会儿。
背坡的洞口就传来了动静。
很快,一只豪猪就跟先前那只一样。
被浓烟呛得慌不择路,猛地从洞口窜了出来。
福贵哥见状,依旧是老法子,稳稳将其制服。
这只豪猪,虽说没有刚才那只个头壮实。
但掂在手里分量也不轻,估摸着也有个二十六七斤重。
实打实的又是一份好收成!
看着地上躺着的两只肥硕豪猪,木嘎叔脸上满是欣慰的笑意。
方才从熏洞找出口,到精准扣住头一只豪猪。
再到一棍利落致命,又紧接着熏出第二只。
福贵这一连串的操作,他都看在眼里。
这会儿木嘎叔心里透亮,已然把福贵的本事,摸得清清楚楚了。
这小伙子,是真的不错。
绝非是山里那些半瓶子晃荡,虚头巴脑爱吹牛的后生。
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真到了山里,连只兔子都逮不着。
福贵不一样,他眼尖心细。
凭着零星痕迹,就断定岩洞里有豪猪。
能精准辨出进出口,手脚麻利又沉稳。
全程不慌不忙,妥妥的是个有真本事的好猎人。
有这样的本事在身,往后在山里讨生活就不愁了。
能挣来吃食,扛起一家子的生计。
这么想着,木嘎叔看向福贵的眼神里,便又多了几分好感。
如今是打心底里,认可了这个年轻人。
他走上前,踢了踢地上的豪猪。
对着福贵笑了笑,语气里满是认可。
“行,福贵,今儿个这场活儿干下来。
你这本事叔是彻底看在眼里了,实打实的好手艺!
今儿个收成不算差,要不就别往里走了,收拾收拾下山吧?”
这深山里头越往里越险,能有这样的收获已然不错。
木嘎叔也是想着见好就收,也不难为年轻人。
没成想福贵哥一听这话,当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脸上半点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反倒透着一股斗志。
他看着木嘎叔认真说道:
“木嘎叔,这可不成,我今天进山,到现在还没开过枪呢。
先前对付这两只刺猪,用不上枪,犯不着浪费子弹。
可这枪法还没让您亲眼瞧瞧,总得再试试枪,让您考验考验我的枪法才行。”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地上的豪猪身上。
又添了一句:
“再说了,这刺猪虽说肉多,可说到底也算不上啥大家伙。
我心里还有个念想,想往山里再走走。
争取打个真正的大家伙回去,给玛依姑娘带回去,让她也尝尝鲜。”
这话一出口,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木嘎叔一听这话,当即就笑了,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啥心思看不明白?
福贵这小子的心思,他瞧出来了。
今儿个进山打猎,不仅是为了通过考验。
更是想多挣点脸面,打只像样的大家伙回去。
既能在玛依姑娘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让姑娘瞧瞧他的本事,让姑娘吃上鲜美的野味。
这份心思简单又纯粹,倒是让人心里欢喜。
木嘎叔当即笑着点了点头,大手一挥,语气爽朗又干脆。
“行!叔明白你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