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入刀的深浅,这可是割胶的门道,差一点都不行。
割浅了,只划破一层皮,胶乳根本流不出来,纯属白费劲。
割深了,伤到了树,这棵树往后就长不好了。
胶乳产量得降大半,严重的还可能死树,咱们可得爱惜这些宝贝树。”
说着,桂英姐就给他俩做示范。
她双腿分开,左手扶着树找好借力点,右手攥着胶刀。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刀刃贴着树皮滑过去。
动作又轻又匀,一条平整的斜割线,就出现在树干上了。
“你们俩试试,手稳着点。”
桂英姐退到一旁,把位置让出来。
周安先上前,学着桂英姐的样子。
把刀刃贴上去,然后一拉。
他不敢用力,生怕割深了伤树。
结果头一刀划浅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子。
“稍微用点劲,别怕。”桂英姐在旁边指点。
周安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力道,再试一次。
这次的手感对了,一道清晰的斜割线出现了。
没多会儿,就有乳白色的胶乳从割线里渗出来,顺着往下流。
姜宁也跟着上手,她下手稳,划出来的割线又匀又直,胶乳流得也顺畅。
桂英姐看了,忍不住夸了句。
“小姑娘手挺稳,有天赋!”
割好线,俩人就开始挂胶杯。
乳白色的胶乳,一滴滴落进竹筒里,发出“嘀嗒嘀嗒”的轻响。
听着格外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