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严寒,吉林那地方气候条件太恶劣,自然就见不着这东西。
看着水灵灵的野杨梅,周安喉咙动了动。
下意识咽了口口水,眼睛都快挪不开了。
心里暗自嘀咕着:
这野杨梅果看着也太漂亮了,红得发亮,看着就有食欲。
就是不知道味道咋样,会不会酸?
此时水鹿还埋着头,一门心思啃着杨梅叶和野果子。
正是狩猎的绝佳时机,多等一秒都怕出岔子。
福贵慢慢从背后卸下猎枪,枪身贴着胳膊。
他攥着枪托,眼神一下子沉了下来,透着股老猎户的沉稳。
福贵、小龙哥还有大庆哥,都是这山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猎户。
可真论起枪法,还是福贵更胜一筹。
不管是静立的猎物,还是跑动的野物。
他只要瞄准了,十有八九能命中要害。
所以今儿个打这水鹿的活儿,自然就落在了他身上。
福贵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水鹿,眯起一只眼睛。
他是打猎的老手,心里门儿清打鹿的要害在哪儿。
这会儿瞄的位置,正好是水鹿的前胸。
卡在两条前腿中间,稍微往下挪了一点的地方。
这位置是野鹿的心脏所在,只要子弹打准了。
保准能射中心脏,猎物压根没机会挣扎。
瞄准的功夫也就几秒钟,福贵没有半分犹豫,手指猛地扣下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