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看着就喜人。
隔得远看不太真切,他感觉像是皂角树,树上结了好多皂角。
很快,周安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心里头冒出个大大的疑惑:
不对啊,皂角树这东西在东北也有,他是见过的。
皂角得等天凉了,差不多十月、十一月的时候才会成熟,变成这褐色的模样。
如今才刚七月,皂角怎么就熟了?好像不太对呀!
难不成是自己认错树了?
周安心里犯着嘀咕,脚步朝前走着。
他走到树底下,仰头仔仔细细地打量这棵树。
这树长得挺高,他踮着脚往上看,估摸着得有十四五米高。
树干也粗,得他伸开胳膊抱才能圈住。
树皮是暗灰色的,摸上去糙得很,跟老家皂角树的皮一模一样。
风吹过的时候,叶子轻轻晃动。
整棵树郁郁葱葱的,透着股生机勃勃的劲儿。
周安仰头盯着,树上挂着的褐色玩意儿。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方才远瞅着像皂角,可这会儿站在树底下仔细一瞧,差别立马就显出来了。
皂角他熟,在长白山村里就有几棵皂角树。
皂角树结的果子,都是扁长扁长的,跟晒得干硬的宽豆角似的。
可眼前这东西,是实打实的圆柱状长圆形。
一头圆一头略尖,鼓鼓囊囊的。
倒像是把地里的花生或者毛豆,放大了好几倍。
挂在枝头沉甸甸的,看着就比皂角瓷实。
“这到底是啥东西啊?”
周安心里的好奇劲儿,越发上来了。
伸手够了够最低处的一根枝桠,他捏住最底下那一颗果子。
轻轻一拧,“啪”的一声,果子就从枝上掉了下来。
他把果子凑到眼前细看,这玩意儿差不多有他手掌那么长。
弯弯的、鼓鼓的。
果实的外壳是棕褐色的,硬邦邦的,有点脆。
周安试着捏了捏,没成想稍一用力。
“咔嚓”一声,外壳就裂开了一道缝。
这壳看着硬,其实脆得很。
跟薄脆饼干似的,稍微使劲就碎了。
周安挠了挠后脑勺,举着果子嘀咕:
“这到底是啥玩意儿啊?奇奇怪怪的,从来都没见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