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却烈得吓人。
要是被它咬中,情况严重的话,半小时到一小时就能让人昏迷。
他现在孤身一人在大山里,别说手机、对讲机了,连个能传话的人都没有。
真要中了毒,就算拼了命往山下跑,下山的路最少也得走一两个小时。
怕是跑不出半程,就得浑身发软倒在地上,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就算老天爷开眼,让他侥幸撑着下了山。
村寨也没有正经医院,就只有一个懂点草药的赤脚大夫。
治个头疼脑热还行,对付蛇毒根本不管用。
要想找能治蛇毒的地方,得往镇上赶。
可镇上那卫生所也就一间小平房,俩大夫带着一个护士。
能不能有抗蛇毒的血清都难说。
周安准备远离这条小溪,临走之前忍不住,又往溪水那边瞟了一眼。
溪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还有几尾小鱼在石缝间窜来窜去。
哪儿瞧得出半点蛇的影子?
“这东西藏得可真够深的,到底搁哪儿呢?”
周安嘀咕了一句,可心里头没半分怀疑。
大福既然它这么急着拦着,那溪水里指定藏着蛇,只不过他没能发现。
周安心里头那点好奇劲儿,又冒了上来。
这溪水清亮见底,连鱼影子都看得清清楚楚,哪来的蛇?
他忍不住蹲下身,凑到大福跟前,声音里带着点疑惑。
“大福,你说的蛇在哪儿啊?我往水里瞅了半天,连个蛇尾巴都没看着。”
大福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然后朝着溪水对岸的方向,“汪!汪!”叫了两声。
周安一听就明白了,大福说的是:
蛇没在溪水里,在对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