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就跟杨繁混到一起了，沈羽澜也从来没有问过。

    “他是我以前的领导。”

    夏月柔苦笑了一下，天机局除了那几个蛀虫之外，她并不记恨谁。

    当初在北都的时候，即便杨繁没有跟戴敬之要求让她以后跟着杨繁，她也不愿意再回天机局。

    因为心冷了。

    曾经的天机局在她心里是神圣的存在，她为自己身为天机局的一员而感到骄傲。

    但是当她的家人被郑家赶尽杀绝的时候，这一切都变了。

    原来她心中神圣不可侵犯、以护卫华夏安稳为职责的天机局竟然也是可以被腐蚀的！

    郑家有本事把手伸进天机局，说明其他人也可以。

    天机局不再是她想象的那么神圣。

    净土不再是净土，信仰已经崩塌，很难再恢复。

    谁不曾有过神圣而伟大的理想，只是后来慢慢被现实给打败了。

    她不愿意低头，更不愿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改变不了现实，那她就只能独善其身。

    跟着杨繁，其实挺好。

    至少可以坚守本心，不需要向任何势力低头。

    “戴局长，你这思考的是不是太久了？”

    “要是没想好的，要不你先回去，等想好了再过来？”

    茶室内，杨繁揶揄着戴敬之。

    戴敬之将茶杯放下，“杨老弟，你最近闹出来的动静不小啊！”

    杨繁眼睛微微眯起，“戴局长指的是什么事情？”

    “是驻颜丹的拍卖会，还是约瑟夫他们的事情？”

    “或者说，是觉得我最近收拾那些觊觎驻颜丹而向我出手的人太狠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