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尴尬的羞愧的难堪的神态。
李焱几乎心都要碎了。
那种原本就并不深的怨,完全消失了。
父母是不可能和孩子说这种“小事”的,孩子却总爱和父母计较“小事”,两代人的隔阂多半来自于此。
李焱擦着眼泪。
他回家之后,李父李母一直很开明,没有特别的管束过他。
这种开明,只是在小心翼翼照顾他的情绪。
走丢了很久才回到家的小孩,当然会得到家人的格外怜惜。
可李焱却很少回应过这种怜惜,只觉着像寻常家庭一样就好。
对于他们来说,这样实在太残忍了些。
他虽然醒不过来,也不知道时间。
可心绪依旧震动了好一会。
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别是植物人了吧。’
‘他们会难受死的,池叔叔那么有钱,必然会花钱救醒我。’
‘该怎么还钱……’
‘不是,先醒来再说啊。’
情绪才乐观了些。
一团黑雾又笼罩住了他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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