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蠢又傻的可爱,那些人明里暗里的嘲讽,你一个字也看不懂。”
菲奥娜目光往下滑,落在了那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上。
梅砚秋捏紧了手指,整个拳头都在微微发抖。
“是黎清渊把你看的太紧,怕你像你那愚蠢的父亲母亲一样,眼巴巴的跑上去送死。”
“也是,你们一家人的命都不值钱。”
梅砚秋的脸色白了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菲奥娜知道她父母的事情。
不过也有可能,她在这里待的时间也算得上比较久,知道这些事情不奇怪。
只是能在这里知道,那她的父母之中至少有一位曾经是联邦要塞的人。
克维尔见两人聊的话题往不可控的方向去,伸手拦在梅砚秋前。
“菲奥娜,他们的事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你一个外人没有资格去评判。”
菲奥娜无所谓的摇摇头“确实没资格,就是觉得挺好笑,你也是。”
“基因果然是一种奇妙的东西,从上面流传下来,哪怕不见面还是这么相像。”
她说着笑了起来,她自己不也一样流着让自己讨厌的血。
流着王室肮脏恶心的血液。
克维尔也没准备再问一下去,他带着梅砚秋出去。
等出了门,安慰了一句。
“她说的话你不用全放在心上,半真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