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成接着说：“我们已经发现了，他们很着急，我估计他们很快就要进入一期临床试验了。”

    林哲觉得有些难以理解：“他们始终赶在我们后面，而且存在代差，他们拿什么打败我们？他们这是哪来的自信？”

    “林总，代差的问题他们不知道，但他们有很成熟的国际市场。这一点我们的确赶不上他们。”

    “因为他们的技术迭代速度远不如我们，”汪成继续说：“他们派人盗取我们的研究成果，只是盗取了我们废弃的初代基因序列和过时的载体设计图纸，就是cas9。那些资料早已被我们刻意泄露，作为诱饵引导他们走入歧途。只是......”

    林哲问道：“只是什么？有话你就说。”

    汪成只能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他们有成熟的国际市场，虽然cas9的靶向有效率只有百分之六十左右，但毕竟还是有效果的，如果他们短期强行推广，还是能取得短期经济效益。”

    林哲摇摇头说道：“不，他们是想长期占有市场，把我们打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