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连手被佛珠弄出红印都没直觉,他好怕自己会被弄死这床上。
顾时宴看着玄梵可怜的模样,嘴间溢出低笑,像砂纸碾过纸面,暗哑
“放心,不会的。”顾时宴给了玄梵没有一点用的承诺。
......(自行想象吧。)
等两人进屋中,下面客栈的人突然反应过来问:“他们住一间房?”
“省钱,很正常啊。”另一个人说。
“可他们两像是会没钱吗?”
得了,又聊崩了。
还没来得及撤走的红色长幔无风自动,绣着鸳鸯的锦被包裹着蜷缩的身影。帝辞柔在梦魇里辗转,好似耳畔忽远忽近地浮起呼唤,“公主......公主......”声音似浸了寒潭的水,冷的她浑身发抖。
然而,听着这一声声呼唤,心中泛起钝痛,像有人用生锈的银簪在她心头反复刻字,手无意识的攥紧锦被,颤抖的睫毛像破碎的蝴蝶。她想回应却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她想要抓住,声音消散在浓稠的黑暗里。
窗外逐渐亮起光芒,晨曦刺破窗纸。她猛然睁开眼睛,房中安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心口的疼痛好似仍在,自己感受又好像是错觉,帝辞柔摇摇头试图想起梦中声音,却怎么也想不起。指尖无意中擦过眼角,有些湿润,恍惚间自己好像遗落了什么珍贵的东西,然而却像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找不回踪迹。
“是什么呢?”她想,起身,想出去找东西,却不知找什么,只盯着屋外的云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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