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新娘或许我可能认识。”顾时宴不知道在想什么,语气忽而有些低沉,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太开心的事。
“新娘?或许?”玄梵看向顾时宴,他好似很少听到从阿宴口中说出那么不确定的事。
顾时宴垂眸看着玄梵的手掌,相握的手居然有些颤抖“对。”
他不知道是住持说的因果是不是她,如果是的话,那个新娘可能真的就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人。
玄梵发现了顾时宴的异样,眉头皱的更狠了“阿宴,她是谁?”是谁居然能牵动阿宴的心情?
玄梵眼里的暗光一闪而过,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顾时宴。她是谁?是在他之前还是在他之后?
“小孩,”顾时宴脑中小孩死在自己怀里的画面在脑海中盘旋,闭了闭眼,攥紧手中的手“如果我说我没保护好你,让你死过一会,你,”
“不会。”
“不会怪你。”
“不会失望。”
“更不会不爱你。”玄梵心猛然松了下来,原来没有其他人,只有自己才能让阿宴心情波动。
顾时宴睁开眼睛,猛然松开手,好像溺水的人终于等来了氧气。
玄梵看了眼手上被篡的红痕,不着痕迹的遮下“阿宴,你要知道你也死过一回,在我面前,为了我。”
顾时宴怔怔的看着玄梵,好似他是他的氧气,只有看着,才能让他活命。
玄梵将另一只手上的佛珠放下,按上顾时宴的后脖颈,将人按向自己“所以,阿宴,你要怪我吗?”
顾时宴看着玄梵清澈的眼底,脸上细小的绒毛,一张一闭不知道说什么的嘴唇,眼底的血红逐渐褪去。
玄梵没有听见顾时宴第一时间的回复,将脖颈上的手放下来,准备拉开距离看自家阿宴在干嘛。没想到被顾时宴反客为主,将人重新按了回去,而这次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空隙。
“......”
玄梵闭上了刚刚微微扩大的双目,纵容顾时宴在自己身上任意索取。
然而,顾时宴时间简直太长了,这次需要氧气的成了玄梵,玄梵伸手推了推顾时宴。
顾时宴勾,缠,咬,舔一寸寸感受着小孩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只有这样才能填补他心中的不安。他不知道老和尚说的因果是什么,如果说代价是小孩...那么这个世界就给小孩陪葬吧。
顾时宴微微睁开了眼,看着玄梵眼角泛泪,将人松开来。
玄梵的手撑着顾时宴的胸膛,轻轻喘气,好大一会才恢复过来,嗔怒的瞪了顾时宴一眼“不疯了?”
顾时宴轻咳了一下,藏住眼中毁天灭地的恶意,眼神无辜“还可以再来一次吗?”
“滚。”玄梵将手从顾时宴胸膛上收走。
顾时宴看到了玄梵手上过分艳丽的红痕,心虚道:“谁弄的?”
玄梵“......”忘记了,看了顾时宴回了一句:“狗。”
“汪。”
玄梵没想到顾时宴会如此,愣了一下。回神就看到顾时宴捧着他的手在吹,轻轻的笑了。
不过,该说的还是得说“那个新娘怎么回事?她与我有关系?”
顾时宴“可以这样说。”
“她杀了我?”
“不是她,她与我们有些因果,嗯...”顾时宴不太愿意说出他们两的关系,但看着小孩好奇的眼神,说了“她算是你的朋友。”
“朋友!”玄梵这次真的有些惊讶了,他想了任何可能却没想过这人是他的朋友。
而外面声音突然热闹了起来,还有些尖叫声。两人急忙下去,果然听到外面有人惊恐的喊着:“死了,又死了。”
两人走出来,顾时宴随手捞住一个急急忙忙跑路的武夫。
“村长的家在何处?烦请指一下路。”
武夫砖头,看到容貌清冷,彷佛那冰山上的雪莲,冷却诱人,一时迷了眼。
顾时宴眯起眼,故意手一松,武夫坐到了地上,顾时宴居高临下的说:“问你话呢。”
武夫赶忙站起来,又想起了害怕,颤抖的给两人指了指:“那,那里就是。”
“感谢。”玄梵没注意这异样,说完,走到顾时宴身旁,去往村长家中。
一眼望去,村长家张灯结彩,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氛围。
大门打开,原本是接待宾客的,现在方便了两人进出。
村长家中的家仆也是手忙脚乱,无暇顾及谁进来谁出去,对两人就是无视的。
不得已,顾时宴伸手又薅停了一个家仆。
玄梵“抱歉,请问新娘在哪?”
家仆迷迷糊糊问:“你们是谁。”
“新娘那边的人,听说此噩耗,过来看一下新娘。”
家仆指了一下“在西厢房,你们去吧。”
说完家仆又急急慌慌的去忙了,对不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