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拿了那个人的钱,是因为对方请的一个没有执业证书的‘律师’想出来的目的是将小孩换下来,害怕小孩打赢,毕竟金牌律师不是说说而已。
有了对方当事人的佐证,怪不得小孩会被骂。
“这个案子跟上一个很像,但是我总感觉不对。”
“但是我没有证据。”
“你知道的受害人的律师只有在案件进入审查起诉期时才能介入案件,查看公安侦查的证据。”
“我今天跟受害人父亲聊了聊,也想去找证据。”
“可是没有调查令,很难那么快找出证据。”
顾时宴差不多听明白了“所以你是想知道这一次他杀人时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对吗?”
喻子言“对,这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他要不要定罪的问题。”
顾时宴“所以你是因为这个不开心?”
喻子言心中想,他果然发现了,原来今天他生气不光是因为我胃疼不跟他说也因为我不开心没跟他说。
他明明在其他人前面装的很好,怎么偏偏想瞒的人却没瞒住,叹气“是也不是。”
再开口声音有些低“我今天碰到上一次其中一个女孩子的父母了,她的妈妈告诉我:为什么她已经接受了自己女儿的不正常,为什么得到的却是这个结果。”
“她的妈妈一直都没有释怀。”
顾时宴心梗,他知道了,声音晦涩“所以你想到我们了,对吗?”
喻子言没有回答。
当初他们也是刚确定关系,然后人就没了,他听到她妈妈一瞬间也在想是不是这是上天给他们‘不正常’人的报复。
可是他又太喜欢顾时宴了,喜欢到放不下,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