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用力,将喻子言抱起,转眼间两人就双双倒在床上。
亲吻的喘息之间,喻子言喃喃“东西没拿。”
顾时宴腾出一只手,拉开床柜 一个小盒子便落到了喻子言手中。
电光火石之间喻子言想到中午的同城快送“中午?”
顾时宴咬了一口喻子言的下唇,惩罚此人的不专心,然后回答“对。”
更加强势的吻了下去,喻子言迷糊间,突然一片冰凉激的自己清醒了。
顾时宴安抚的亲了亲,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滴汗水落到喻子言锁骨间晕染,随后两人合为一体。
这些年的经历而累积如洪水般的思念冲向两人,逐渐淹没。
喻子言突然有了些安全感,在他上一个身份时就是不碰自己,现在自己明白了,原来他早已经知道要别离。
再一次得到,已然恍如隔世。明明自己准备慢一点原谅他,然而在见到他时那些责怪和狠心的话语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顾时宴汹涌的爱意和眼里的珍惜成功让喻子言成熟的表面一点一滴瓦解,破碎,露出他那最真实的自己。
一声呜咽,喻子言漂亮的玻璃似的眼睛含着泪水,水蒙蒙的,全身还泛着红好像被欺负惨了才忍不住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