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穿上,确实有点小,但并不耽误走路。
既然把人带回来了,喻子言也不扭捏,直接说:“楼上左手边第一个房间是主卧,你把行李放进去。”
“牺牲用品什么,一会再去买。”
顾时宴正准备拉着皮箱上去,门铃突然响起。
喻子言疑惑,平时自己这里也没人过来。看到外面是同城快送更疑惑了“你是不是送错了?”
小哥看人说的笃定,便重新确认了一次“没错,就是这。你要不再确认一次买了没有。”
顾时宴此时过来,将东西接了过来“我的,谢谢。”
小哥“不客气,记得五星好评哦。”
说完,就着急忙慌的走了。
喻子言将门关上,转身的时候,顾时宴已经拿着他的东西重新拉着行李上楼了。
随之也跟着去了楼上“需要帮忙吗?”
顾时宴拉开唯一一个皮箱,里面零零星星的几件衣服“不用。”
喻子言“……”确实不用。
于是喻子言也不再管,下了给人给人找一下其他用品。
顾时宴将自己的衣服快速的收拾好,并把自己买的东西拆开放在床边的桌兜里。
弄完后,顾时宴看着两个人的衣服相互紧贴着,嘴角轻轻勾起。不知想到了什么,顾时宴目光落到了床边的那面墙,眼神幽暗。
走到床边,按下机关,抬步走了进去。
进去,一股寒意萦绕在身边,顾时宴面不改色走到冰棺处,此时才发现,冰棺上面刻着蔷薇花纹,里面的人躺在蔷薇花中,里里外外都能看出对里面那人的重视。
顾时宴抬手,突然发现冰棺上刻着字,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挚爱。”
就在冰棺的一角处,不仔细看或许有看不到。
顾时宴抚摸着爱意深刻的两个字,想着小孩刻字时的模样,突然就有些嫉妒。
盯了一会,看向了暗室中其他布局,在冰柜的左边的尽头,有一个两米高的书写板,上面贴着照片,相互串联着。
还有一些笔记,好像是小孩梳理案件时做的,看到旁边的几个笔已经磨损。
看来小孩经常来这里。
顾时宴向前走,好似看到了什么,咔嚓一声,书写板突然向两边移去,露出来的是密密麻麻的照片。
全是自己。
喻子言走了进来,看到顾时宴站的地方,心中慌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看到顾时宴不知喜怒且幽暗的眼神 喻子言咽了咽口水,向后退了一步。
顾时宴抬步走过去,直到将面前的退到墙壁而不能再退。
垂眸,顾时宴只能看到白皙柔弱的脖颈,和低着头不管用看自己的脑袋。
屋中安静的听到两人的呼吸声以及躁动的心脏。
“还有吗?”顾时宴低低的嗓音缠绕着喻子言的耳朵,没感觉到生气到感觉到一股趣味。
喻子言耳朵动了动,老实说:“电脑里的算吗?”
顾时宴笑了,望进抬起头棕色的眸子中“里面有什么?”
“照,照片。”喻子言有些心虚。
顾时宴手指动了动,将喻子言拉到自己怀中,无奈的轻叹“我们将他埋了好吗?”
话题转移的有些迅速,喻子言怔愣“什么?”
顾时宴“将他埋了好吗?”
喻子言这次听清楚了,但是有些意外的沉默。
顾时宴也不急,静静的等着。
他知道小孩缺乏安全感,知道他想要的一些寄托 可现在他回来了,他会一点一点的填满小孩的不安。
喻子言握着拳的手指嵌入了掌心,摸到一个金属。
看到手上那枚神秘高贵的戒指,心安稳了下来。
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将下巴放在顾时宴的肩上“好。”
顾时宴“乖~”
喻子言平复了心情就将顾时宴推开了“乖什么乖,我比你大。”
不满道:“还有,为什么你长那么高。”
顾时宴被推开却扬起笑意,眼睛一副对自家小孩的迁就纵容“我的错,喻哥。”
喻子言不好意思咳了咳“知道就好。”
听到这话,顾时宴笑声不自主的溢了出来,像是忍不住了般。
看着逐渐红起的耳尖,以及瞪着自己的眼神,顾时宴忍了忍,怕逗过给人惹生气了。
…………墓地。
刚下过雨的秋天更凉了,夹杂着冷风不禁让人打了一个寒颤。
当初他瞒着所有人,自私的将尸体给留了下来,最终还是还给了他们,使这个空荡荡的碑有了主人。
顾时宴与喻子言十指相扣,他需要小孩亲手埋葬过去,和他一起开始新的未来。
站了不知多久,太阳已经有落下的意思,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