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人下蹲,与自己平视。不禁抓了两把头发,企图让自己没有那么狼狈。
顾时宴清楚的感觉到指尖些许微凉的手从自己后脑勺的头发穿过,微微使力。
带着温热的唇瓣从自己耳边擦过,激起一阵酥麻。
蕴含怒意的声音“谁弄的?”
顾时宴喉结滚动,老实的摇头。
他还没接受剧情确实是不知道是谁把他弄成这样的。
老六跟他自家老大说“就是那个穿着恨天高,烈焰红唇的女的,是原身的后妈。”
顾时宴看过去,看到一个女孩匆匆忙忙的拿着伞跑过去,那个女人一把夺过,嘴里骂骂咧咧。
两人起身,顾时宴虚弱的埋在自家小孩的脖颈间,委屈的指着走过来的那个女人道“她。”
“你打的?”他顺着顾时宴指着的方向看去,疑问却又冷冽的声音。
正好走到旁边的后妈被这双眸吓到,随后恼怒“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这样说话。”
顾时宴从小孩身上起来,与之并肩,看着眼前的便宜后妈,慢条斯理道:“你是个东西?”
后妈没反应过来,着急回道:“我不是。”
顾时宴“哦~你不是个东西。”
后妈开始恼怒“你,”
顾时宴还想说些什么,被旁边的人按住。
一张名片递在那位后妈面前“喻子言,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顾夫人,对于您出手打人的行为,我怀疑已经构成故意伤害,之后我们会去鉴定,您觉得怎么样?”
喻子言话中满是敬语,却丝毫没有让人感觉到丝毫的敬意,倒是听出了满满的讽刺。
顾夫人毫不在意,接了名片随手一扔,见骂不过就准备走。
“哦,对了,至于您跟顾大公子……”
波澜无惊的语气却硬生生给这位顾夫人激起一身冷汗,立马打断,慌乱的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从远处拿伞过来的那位声音温柔的妇女走来,看着几人氛围有些不明所以,还是道:“这里也不是个说话的地,回去再说好吗?”
顾夫人盯着喻子言生怕他说些什么。
喻子言心中担心顾时宴头上的伤,也不愿多废话,只是道:“道歉。”
顾夫人“对不起。”
喻子言“不是我,是他。”
顾夫人憋屈,但害怕他说出些什么,看向顾时宴,从牙中挤出一声“对不起。”
又看向喻子言“可以了吗?”
喻子言“嗯。”
旁边站着的妇女心中暗惊,打量着眼前这位男士。
喻子言“李女士,他我先带走了。”
李女士“你是?”
喻子言“喻子言。”
“嗯,喻先生。”总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突然想起什么,有些惊讶,抬头就已经看到两人已经走远。
嘴里喃喃,他是全京封最好的律师,听说他接手的案子没有一个不赢的,可是他过来是干什么?
一个男人过来,开口“给这干什么?还不赶紧走?”这声音与刚开始的那个男中音一样。
李女士“老公,刚刚喻子言过来将小宴带走了。”
男人“喻子言?他来干什么?”
李女士“不知道”
男人嫌弃的看着女人“行了,一会我找大哥商量一下。那个小兔崽子手中的股份肯定不少,得想办法弄过来。”
说完也步伐匆匆的走了,墓地中不一会儿就已经冷冷清清,徒留一座坟墓,在秋雨中显得凄凉。
从医院出来后,天色已晚,刚下过雨的空气中含着泥土的味道,一阵冷风吹过,将喻子言吹的有些清醒。
两人一前一后坐上了车中。
“先送你回家。”喻子言启动车后说道。
顾时宴不满的凝视着喻子言,委屈巴巴“你要丢下我?”
“没有,明天我会去顾家老宅去找你。”他只是一时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心中乱糟糟的。他一直以为死去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变成了一个大学生。
遇到他,自己一贯的冷静矜持马上要崩溃一溃了。他怕自己将他绑起来,锁在家中。
一辆车突然出现,喻子言连忙躲避,不敢再分心。
顾时宴握紧安全带,抿着唇,也不说话。
喻子言车开的专心,不一会儿就到了顾家老宅,从车上下去。
顾时宴一路上就盯着喻子言,也不说话,固执的盯着,就如同当时盯着水晶棺中那人。
看着小孩从车上下去,也不看自己一眼,心中有些苦涩。解开安全带,也从车上下去。
顾时宴“我走了。”
喻子言“嗯。保护好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