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你不会说人话嘛!”
“哎呦,别抓脸……我的脸!”
妇女们本就看朱德辉不顺眼,这会儿被他那句“怀孕工具”彻底激怒了,一个个红了眼。
先是拦住了想趁机溜走的朱德辉,接着便一拥而上,指甲、拳头齐上阵。
那战斗力彪悍的一匹,没一会儿就把朱德辉抓得脸上开花、胳膊上添了好几道血痕。
其中一个婶子更是使出了“家传绝技”,瞅准机会,对着朱德辉下面就来了一下。
旁边围观的男人们见状,顿时觉得裆下一凉,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朱德辉则疼得脸涨成了猪肝色,捂着下面弓着腰,不知是疼的还是急的,竟爆发出一股洪荒之力,连滚带爬地从妇女堆里狼狈逃了出来。
“朱德辉,你下次还敢说我们是怀孕工具,老娘把你蛋都踢包!”
刚才使出“绝技”的婶子叉着腰站在那儿,活像一位得胜的女战神,中气十足地吼道。
“哈哈!解气!”
“漂亮!还敢看不起我们?下次打的你亲妈都不认识!”
“那可不行,他妈早几年就没了!”
“哦!那打的他儿子都不认识!”
妇女们一阵欢声笑语过后。
“咳咳!各位嫂子、婶子们,都辛苦了!”陈峰笑眯眯地走上前,手里拿着烟和糖果,热情地一一递过去,“抽根烟、吃点东西,消消火气。”
哎,这下可算是舒坦了,这可真不能怪自己,谁让那蠢货自己嘴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