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内,汪师长猛地一拍桌子,对着电话那头低吼:“什么?可能通不过?为什么?
就因为他们是私营厂?人家私营厂怎么了?
别的私营厂我不管!但这个私营厂,一次捐了上百万的物资!
你倒是问问他们国营厂有几家有这个魄力!
人家连厂里员工的伙食都捐得一丝不剩,新厂服才穿了几天,全扒下来捐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
“你们又知不知道,这次要是没有这批烧水的热得快,士兵和民众要多死伤多少人?
知不知道士兵和受灾民众,现在对这个私营厂是什么态度?”
“他们……”电话那头似乎还在辩解,汪师长直接打断,语气斩钉截铁:“我说的话,你一字不差地给我上报!”
说完,“啪”的一声挂断电话,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一旁的梁博脸色也难看得很,紧紧攥着拳头。
“老哥!现在是什么情况?”梁博沉声问道。
“呵呵,无非就是有人觉得陈峰那是个私人厂!不够资格上八点档呗!”汪师长冷笑道。
“我们实事求是!人家也是真金白银捐赠了物资!还要什么资格?”梁博铁青着脸。
他不明白明明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为什么弄的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