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长摇了摇头。
汪师长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再急也没用,挖机又不能飞过来,只能盼着三营接下来一切顺利。
场面短暂安静下来,直到卫兵的对讲机里传来噩耗。
“指挥部!指挥部!我是梁博!打头的军卡陷车了,车身倾斜,快要倒了!现在请求师部支援!”
“妈的!怕什么来什么!”汪师长怒骂一声,一把夺过卫兵的对讲机大吼:
“格老子的!梁博,你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你们现在离营地还有多远?”
“师长,陷车的地方离营地大概四公里!
另外,我们的吉普车先带了一些取暖物资过来了!”对讲机那头,梁博脖子一缩。
“吉普车能拉多少木柴!”汪师长一急,本能地想训斥几句,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总比没有强改口道:“行!你快点把物资送过来,先救急!”
他心里清楚,陷车不是梁博他们的错,而且眼下能多一点木柴烧水,对失温的人员来说,就是多一分希望。
如今营地所有车连油都没有,连去接应都不行,又下着雨!人力费时不说物资也不能淋雨!
只能等挖机!或者等下吉普车来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