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峰望着这些部门,却由衷地笑了。
一边往外走,他一边想起一车间里的画面:韩勇等子弟兵工作时那挺直的脊梁,言语间闪烁的希望与热情。
还有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喜悦与自信——仿佛在告诉全世界,他们虽身体残疾,却依旧能发光发热。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不是吗?慢慢来,不急的。”陈峰嘴角上扬,喃喃自语。
“叮铃铃!叮铃铃…”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突然响起。
“哎哎哎,几位小同志,这还没到收工时间,是有急事要出去吗?”刘伯的声音传来。
“家里有事,得赶紧回去!”有人不耐烦地回应。
“哦哦,这样啊,那放行条有吗?”刘伯耐心追问。
“太急了,忘了拿!快点开门!”
“没放行条也没事,登记一下就行,不耽误你……”
“老东西!你一个看门的管那么宽?麻利点开门!”那人的语气瞬间冲了起来。
“这位小同志,你怎么说话呢?登记一下也不费……”
“老东西,你信不信我……”
“啪!”
“老你麻痹!”陈峰再也忍不住,冲上去就给了那人重重一耳光。
原本他从办公楼出来,眼看快四点、天也没下雨,是打算回家接妻女来厂里吃饭的。
还没到厂门口就听到铃声,正好奇厂里谁买了自行车,接着就听见这段出言不逊的对话。
眼看那人还要对刘伯动手,他想都没想就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