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事故,亦或是因为没订单没效益等种种压力,导致整个人颇为憔悴。
他的头发开始变白,像是被愁绪染了色。那张曾经刚毅的脸如今憔悴不堪,黑眼圈浓重,嘴角也总是紧绷着,整个人看上去心力交瘁。
“我刚刚叫的陈峰同志是……嗯。”柳州有点惊疑不定地看向陈峰,有点不敢确定。
“呵呵,柳叔叔,你说的是汪厂长给你介绍的陈峰同志嘛?那应该就是我了。”陈峰乐呵呵地看着柳州。
“你说的汪厂长是钢铁厂的汪启明汪厂长吗?”柳州满脸的不可置信。什么时候陈峰这小子拥有如此出色的厨艺了?那天他在钢铁厂吃饭,差点就把舌头给吞下去了。
昨天汪启明打电话跟他讲,那个炒菜的厨师已经应允今天过来,还特意交代了厨师的名字叫陈峰。他当时并未多想,毕竟同名同姓之人众多。可他着实未曾料到,那个厨师陈峰竟然会是老友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