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合上。
最后挂木牌时,钉子敲在门框上的声响惊醒了檐下的麻雀。
木牌上的字是他亲手刻的:"锅已热,人先走。
回来时,若火未熄——那是你们替我活着。"
次日清晨,林夏推开院门。
炉膛里的余温透过炉壁渗出来,她伸手摸了摸,掌心暖融融的。
锅底焦痕像撒在黑丝绒上的星子,风穿过老槐树,风铃轻响,仿佛有人刚放下锅铲,转身走向晨雾里的车站,又仿佛从未离开过。
沈星河站在巷口回头,看见院门口的木牌被风吹得轻晃。
他摸了摸怀里的便携炉,那里装着母亲的饭盒、父亲的锅铲,还有昨夜未熄的火种。
晨雾里传来隐约的响动,像是有人掀开竹帘,往灶膛里添了把新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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