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甭客气了,小孩子长身体呢,再吃点也可以的。咱们也是在这里吃完这顿饭就回去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周旺财笑着说道。
巴图拗不过周旺财的热情,只好答应。
没过多久,那日苏牵着妹妹萨日娜拿着碗,蹦蹦跳跳地来了,两个孩子脸蛋冻得红扑扑,眼睛却盯着锅里翻滚的野鸡汤直发亮。
周旺财往他们碗里舀了大块的鸡肉和鲜美的蘑菇,看着孩子们吃得狼吞虎咽,也不知道他们是早上没吃饱还是消化得太快。
周旺财又给他们一人拿了一个烙饼。
“谢谢哥哥。”两个孩子齐声道谢。
吃完饭,周旺财他们拆了帐篷,收拾好行囊,将采购的牛羊赶上车,便准备启程返回四九城。
老陈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经过一番努力,卡车水箱的冰早已融化,发动机轰鸣着,打破了草原的宁静。
赵云鹏坐在副驾驶,握着枪时不时地看向后视镜,留意着车辆周围的情况。
周旺财则和巴图一家在车旁道别。
巴图紧紧握住周旺财的手,眼中满是不舍与感激:“周兄弟,这次多亏了你,以后一定要常来!”
周旺财笑着点头:“巴图大哥,放心吧!我肯定还会来的!你们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萨日娜和那日苏也凑了过来,那日苏仰着小脸,满是期待:“周哥哥,下次来还会给我们带糖果吗?”
“当然!”周旺财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那日苏的头,又从书包里掏出几颗水果糖递给两个孩子,“好好听话,等我再来的时候,看看你们有没有长高!”
告别了巴图一家,周旺财登上卡车。随着老陈一脚油门,卡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积雪,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
“陈叔,赵哥,你们打了三只狼,四只黄羊,打算怎么处理?”周旺财说道。
“给厂里一半,自己留一半啊,还能怎么办?”赵云鹏有些不情愿地说道。
“其实你们要是想自己留着也不是不行。”周旺财说道。
“啊?这不好吧,咱们是用厂里的枪打的猎物,得给厂里分一部分吧。”老陈说道。
“你们就说是借我的枪打的不就行了,我给你们把子弹补上,你们给我子弹钱就行了,要卖要留你们自己决定。”周旺财说道。
老陈和赵云鹏眼睛一亮,老陈说道,“旺财,那就谢谢你了,我的猎物都自己留着,现在肉可不好买,我们家里好久没吃过肉了,我想给家人补补身体。”
赵云鹏接着说道,“旺财,谢谢你,我们家也一样,不过我们家人比陈叔家少一点,我想卖半头狼,凑够钱买一辆自行车,到时候去看我对象方便一点。”
“哟,赵哥找对象啦,恭喜恭喜啊。”周旺财笑着说道。
赵云鹏闻言,黝黑的脸上泛起红晕,摸了摸后脑勺憨笑道:“嗐,是纺织厂的女工,还没正式定下来呢。这不寻思着有辆自行车,以后来往能勤些。”他说着,眼神里满是憧憬,又有些担忧,“咱们厂里收购猎物价格怎么样?要是不够我就卖一整只狼吧。”
“放心吧,价格挺好的,就比黑市低一点。”周旺财说道。
卡车继续前行,因为这里下了雪,加上车厢里装了牛羊和猎物,回去的路上慢了不少。
傍晚,他们把车停在路边,准备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再赶路。
“估计回到厂里得半夜了。”老陈说道。
周旺财刚从车上取出锅,准备加热一下剩下野鸡炖蘑菇和烙饼,突然听见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赵云鹏瞬间端起猎枪,压低声音:“有动静!”话音未落,八个蒙着面的汉子从路旁的土丘后窜出,三个人握着寒光闪闪的砍刀,还有五个人端着自制的火药枪。
“把车上的牛羊都交出来!”为首的汉子嗓音粗粝,脸上的刀疤在暮色中狰狞可怖,“别逼老子动手!”
老陈下意识将车钥匙攥紧,周旺财瞥见对方身后藏着三辆破旧的板车——显然是有备而来。
“各位兄弟,这都是厂里的物资……”老陈试图拖延时间,却被一声枪响打断。
子弹擦着卡车车顶飞过,惊得车厢里的牛羊嘶鸣不止。
赵云鹏怒火中烧,想要举枪还击,却被周旺财一把按住小声说道:“他们人多,不能硬拼!等会我喊动手,你们就趴下。”
“要牛羊是吧,你们尽管拿,别伤着人就行。”周旺财说道。
劫匪们闻言发出一阵哄笑,刀疤汉子一挥手,两个手下便朝着车厢走去。
周旺财立刻穿上盔甲,又偷偷从空间放出一把辣椒粉在手上,趁劫匪放松猛地撒出辣椒粉,同时用空间把辣椒粉送到劫匪中间,大喊一声,“就是现在。”
三人立刻趴在地上。
劫匪们被呛得睁不开眼,火药枪胡乱射击,子弹擦着周旺财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