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馋!等会让你吃个够。”刘萍刮了下她的鼻子。
在大家的期待中,一道道美味的菜肴陆续出锅。没多久饭菜上桌,小鸡炖蘑菇,红烧肉,芹菜炒肉片,香辣干鱼块,红烧鳜鱼,冬瓜丸子汤,醋溜土豆丝,白菜猪肉炖粉条,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算上周旺财一家,再加上傻柱和周传林,总共十五人,一桌都坐不下,干脆开了两桌,每桌都有周旺财自酿的普通白酒和橘子汁。
大家酒足饭饱后,傻柱收拾东西回了家。
周旺财把周兴邦、刘向南、刘浩、刘萍、杨宁涛和周传林留下来住一晚。
大家喝着热茶,周旺财见气氛正浓,清了清嗓子,“现在天冷了,我找关系弄到一些便宜的原色布和棉花,做成了棉被和棉衣棉裤,你们要不要。”
“旺财,真的吗?好东西谁不要啊,东西在哪呢?”周传林说道。
“大家跟我来。”周旺财把人带到他的房间, 只见床上码着一摞厚厚的棉被和床单,他打开柜子,一套套棉衣棉裤叠得整整齐齐。
大家纷纷上前查看,刘萍摸着柔软厚实的棉布,眼眶泛红:“旺财,你这心思也太细了。我正愁着票据不够怎么添置冬衣呢。”她转头看向刘浩,“弟,你上次还说夜里冷,这下可好了。”
刘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手掌反复摩挲着棉衣:“这针脚密实得很,比供销社卖的还好。”说着突然反应过来,“等等,这么多布料棉花,得花不少钱吧?”
周兴邦一脸关切地看着周旺财,缓缓说道:“傻孩子,你自己才工作没多久,别为了我们掏空家底。”
“大爷,您这话说远了,我在厂里门路多,布料都是没染色的原色布比供销社便宜多了,棉花也是托关系按内部价拿的,没花多少钱。您知道的,我的主要收入也不是靠工资啊,我钓鱼打猎可赚了不少钱。再说了,咱们是一家人,你们冻着了我怎么能安心?”周旺财说道。
“哎呀,我忘了这茬了,旺财本事可大了。”周兴邦说道。
周传林把棉被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似的,“有了这些,今年冬天再大的雪都不怕了。”他眼神突然黯淡了一瞬,“想起往年在队里,我和爷爷挤在薄被子里打哆嗦......”
刘浩把一件棉衣往身上比量,“以后咱们在厂里好好干,等发了工资,把钱还给旺财!”
“对了,旺财,这些东西多少钱?要不要票。”周传林问道。
“不要票,你们给我个本钱就行,就按照供销社棉布和棉花的正常价格,差价就当工钱了。”周旺财说道。
“啊,这么便宜,旺财,我能不能给我爷爷也买一套?”周传林说道。
“当然可以,只要不拿出去卖就行,免得别人找麻烦。”周旺财说道。
“那我也给家里人都买一套,这棉布颜色不耐脏,不过穿在罩衣里面刚刚好。”刘向南说道。
“二舅,你买二舅妈、冬梅表姐、秋菊表妹的就行,姥姥姥爷的棉衣棉被我出钱,算是我爸妈孝敬的。”周旺财说道。
周兴国和刘翠花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热闹的景象。听着儿子和亲戚们的对话,刘翠花眼眶渐渐湿润,她轻轻扯了扯丈夫的衣角,声音发颤:“兴国,咱儿子长大了,比咱有出息多了。”
周兴国用力抹了把脸,假装被烟呛到,粗声粗气地说:“这小子,倒是会折腾!”可眼底藏不住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他大步走进屋,重重拍了下周旺财的肩膀:“臭小子,行啊!不过这钱不该你出,我和你娘给了!还有给你爷爷奶奶也整一套,我们出钱。”
“兴国,这可不行,给爹娘的那套我必须出一半钱,我可是长子。”周兴邦立刻说道。
“行行行,大哥你工资比我还高,你那份你自己出。”周兴国笑着说道。
“爹娘,你们快来试试衣服。”刘翠花招呼公公婆婆。
“哎,来了来了。”张玉琴笑着答应一声,拉着周铁牛也进了房间。
大家在房间里挑选着合适大小的棉衣棉裤,高兴得不得了。
周铁牛穿上新棉衣,挺了挺胸膛,乐呵呵地说:“这棉衣穿着暖和又舒坦,咱旺财就是有本事。”
张玉琴也在一旁点头,摸着柔软的布料,慈爱地看着周旺财。
刘萍拿着两套棉衣棉裤,仔细叠放整齐,说道:“我拿回去给爹娘都试试,他们肯定高兴坏了。”
刘浩则迫不及待地穿上新棉衣,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圈,笑道:“这下晚上再也不怕冷了,在厂里能睡个好觉。”
这时,周兴国从兜里掏出几张票子,塞到周旺财手里:“儿子,这是给你爷爷奶奶买冬衣的钱,你收着。”
周兴邦也把钱递过来:“我这份也不能少。”
周旺财没有推脱,既然他们执意要给,便收下了,毕竟按供销社价格算,确实没多少钱。
分完棉被床单和棉衣棉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