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将他拽了起来。
年轻人还在挣扎,叫嚷着:“你们凭什么抓我!”
周旺财冷冷地说:“你心里没鬼,跑什么?是不是你拿了大爷的匣子?”
“我只是着急上厕所,不行吗?”年轻人矢口否认,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心虚。
这时,周围的乘客纷纷围拢过来,将周旺财、周兴邦和年轻人团团围住。人群中有人开始小声嘀咕:“这可不好随便冤枉人啊,没证据可不能乱说。”“就是,就因为人家跑了几步,也不能就认定是小偷吧。”
面对众人的质疑,周旺财心里也有些着急,但他坚信自己的判断。他冷静下来,大声说道:“各位,大家先别着急下定论。这小伙子神色慌张,行为举止太可疑了。大爷刚丢了匣子,他就突然往车厢连接处跑,哪有这么巧的事?”
年轻人一听,更加激动,涨红了脸反驳:“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就是内急,着急上厕所怎么就成小偷了?你们耽误了我的时间,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说着,他用力挣脱周旺财的手,作势要离开。
周兴邦赶忙上前拦住他,说道:“你先别急着走,把事情说清楚再走也不迟。要是真的误会你了,我们给你赔礼道歉。可这匣子对大爷太重要了,里面不光有大爷的积蓄,还有珍贵的全家福,这要是找不回来,大爷得多难受啊。”
周旺财灵机一动,对年轻人说:“既然你说自己不是小偷,那敢不敢让我们检查一下你的行李?要是没有大爷的匣子,我们当众给你道歉,再赔偿你的损失。但要是真的在你那儿,你可就得跟我们去见乘警,接受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