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孙,我这就收拾东西跟你进城。”张玉琴说着,就风风火火地进屋收拾行李,衣服、铺盖卷,还有各种粮食和生活用品,一股脑儿都想带上。
周旺财见状,赶紧阻拦:“奶奶,不用带这么多东西,我那儿啥都有。您就带点换洗的衣服就行。”
“好吧,那我先去找你大娘交代一下,家里这些粮食和吃的,可不能浪费了。”张玉琴放下手中的东西,匆匆去找赵秀娟。
没过多久,张玉琴就和赵秀娟一起回来了。
“娘,您就放心吧,家里有我呢。您和爹就去城里,跟着旺财享享清福。”赵秀娟笑着说道。
周铁牛和张玉琴拿着装衣服的小包裹,坐上三轮车,跟着周旺财进了城。
周旺财早已将爷爷奶奶所需的生活用品准备齐全。平日里,他们一起去35号院吃饭,偶尔也会请傻柱来家里做一顿丰盛的饭菜,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
周旺财意念扫过空间里生机勃勃的海水池塘,鱼虾蟹在海水中肆意穿梭、繁衍,心里盘算着:是时候尝尝大黄鱼、鲥鱼和刀鱼的滋味了。
前世,这些鱼堪称天价,他连尝一口的机会都没有。
穿越之后,虽说这具身体吃过大黄鱼,且正规市场售价仅四毛钱一斤,但得等到10月下旬天气转冷时才有货。
大黄鱼从塘沽和舟山的收购站辗转运来,新鲜度自然大打折扣。
空间里的海鱼,周旺财私下解馋还行,可要是大大方方拿出来给家人吃,必须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由头。
眼下正值梭子蟹最为肥美的时节,他灵机一动,决定再跑一趟津门海边,届时带着海鲜回来,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这天上午,周旺财准备好两瓶琥珀色的人参枸杞酒,以及两瓶深褐色的枸杞熟地酒,径直前往红星轧钢厂找张大强。
一踏入办公室,他便扬起手中的药酒,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张大爷,我给您送药酒来啦!”
“哎呀!旺财,可把这药酒盼来了。”张大强瞬间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双手接过药酒,满脸笑意。
上次的药酒他早就用完了,等了一段时间周旺财还说没货,这段时间他总感觉力不从心,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家庭地位又开始下降了。
这下好了,他张大强又要满血复活了。
“张大爷,这药酒产量实在有限,我能拿到的份额少之又少。”周旺财无奈地摇头。
这药酒功效显着,他可不会轻易大量供应。
物以稀为贵,只有控制供应量,才能凸显其珍贵价值,进而彰显自己的“能耐”。
想到这儿,他暗自得意:别人要是想得到药酒,就得跟自己打好关系,到时候还不是由自己拿捏。
“旺财,怎么就这两瓶?你那还有没有了?”张大强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二十块钱递给周旺财,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他的书包上。
周旺财拍了拍书包,解释道:“张大爷,书包里确实还有两瓶,可这是李厂长早就定下的,我得给他交货,实在没法让给您。”
“唉,早知道当初我就该小心些,不该让李厂长知道这药酒的事,不然这些酒可都是我的。”张大强懊悔地叹了口气。
周旺财轻咳两声,转移话题:“咳咳,张大爷,我打算再跑一趟津门,采购些鱼干什么的回来。”
“这可太好了!旺财,上次你带回来的梭子蟹,味道别提多鲜美了,可惜我就吃了一个,都被家里人分光了。眼下梭子蟹肯定更肥美,你这次得多带些回来。”张大强兴致勃勃地说道。
周旺财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堆满笑容:“张大爷,您就放一百个心!这次我不仅多带梭子蟹,还准备弄些新鲜海鱼回来。要是您想吃,我单独给您留一份。”
他心里暗自琢磨,如今夜间气温降到十多度,把空间里的大黄鱼等海鲜说成是连夜从津门带回来的,新鲜度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张大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忙不迭点头:“好好好!旺财,你办事我最放心。对了,去津门的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碰上难题,别犹豫,尽管跟我开口!我这就给你开介绍信。”
张大强迅速开好介绍信,又从兜里掏出一包牡丹香烟,一并塞到周旺财手里:“旺财,我这儿暂时没啥像样的东西,这包烟你拿着。”
“张大爷,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得去找李厂长,他还惦记着药酒呢。”周旺财接过东西,礼貌地说道。
“去吧去吧。”张大强摆了摆手,提及李厂长,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周旺财离开张大强的办公室,径直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前,抬手敲门:“李厂长,您要的药酒,我带回来了。”
“哎呀!旺财,快进来坐。”李怀德正翻阅秘书送来的报告,听到周旺财的声音,立刻放下报告,脸上堆满笑容,热情地招呼道。
随后,他又对秘书说:“这份报告我稍后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