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
“我听到的也是两声。”其他队员也跟着应和。
“先不管这个了,当务之急是做个爬犁,把这野猪拉回去,这玩意儿可沉着呢。”周大牛提议道。
就在这时,山坡对面晃晃悠悠走来一高两矮三个男人,每人手里还端着鸟铳。
为首的高个子扯着嗓子喊道:“你们在这儿干啥呢?这头野猪可是我们打的!”
“你们打的?就凭你们手里那老掉牙的鸟铳吗?”周旺财一听,差点笑出声,心里想着,从这三个人来的方向看,正好没什么树木遮挡,倒是能瞧见野猪,可就那鸟铳的射程和威力,这么远的距离,想打死这野猪,简直是天方夜谭。
“咋啦?鸟铳就不能打野猪啦?你们睁大眼睛瞧瞧,这野猪身上可都是我们鸟铳留下的伤口。”高个子脖子一梗,指着野猪身上的几个小伤口,理直气壮地说道。
“伤口是有,不过都是些皮外伤,我这一枪才是要了它命的关键。”周旺财不慌不忙,指着野猪脑袋上的致命伤口,语气笃定。
“就算是这样,我们也打中了,这野猪我们必须有份。”高个子耍起赖来,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周旺财一听,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满脸的不耐烦:“你们打中又怎样?没我这一枪,就凭你们那鸟铳,打在这三百多斤的野猪身上,跟挠痒痒有啥区别?还想分一份,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别在这儿胡搅蛮缠了!”
高个子一听这话,脸涨得通红,把鸟铳往肩上一扛, 梗着脖子说道:“哼,别以为拿杆好枪就了不起!我们大老远就瞧见这野猪了,一路追过来,放了好几铳才把它打伤了。”
“要不是我们先耗了它的力气,你能这么轻松得手?说来说去,这野猪能被打死,我们功不可没,哪能让你一个人独吞?”
“今儿个这头野猪,我们是非分不可!别以为我们人少就好欺负,真要动起手来,谁怕谁!”
周旺财心里那叫一个气啊,这家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不小,这野猪明明是自己从空间里放出来的,他倒好,还说一路追过来,放了好几铳,可自己又不能把空间的秘密说出来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