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决战于温泉关旧址,汉军以兵力、地利、后勤的绝对优势,配合绕后奇兵,终获全胜。
项羽亲卫八千江东子弟几近全歼,其本人身负重伤,突围至海岸绝地……
汉国现状:刘季已定都“新长安”(于罗马旧城旁新建)。
正式称“汉王”,建制设官,颁布《汉律》三章,大赦天下,轻徭薄赋以收民心。
麾下军队经整编,主力约二十五万,分设南北二军,融合秦制、罗马方阵及当地蛮族战法。
技术方面,确已开始仿制改良秦弩、投石机等。
神秘救援细节:据三名潜伏在汉军不同位置的暗桩传回的一致信息。
救援发生在项羽回身做最后冲锋、即将被汉军淹没的刹那。
一道绚烂如朝阳初升、却又带着月华清冷的光芒骤然笼罩战场一角,令附近汉军目眩神迷、动作迟滞。
随即,三道模糊身影如鬼魅般切入,其中一道身影手持无锋黑剑。
剑身挥动间并无凌厉剑气,却仿佛带着千钧重压,轻易荡开周围兵刃。
其身影迅捷无比地挟起重伤的项羽,三人配合无间。
在汉军反应过来合围之前,已如轻烟般逸出战阵,消失于海岸山林方向。
整个过程不过十数息。
后续追踪:三位绝世高手有意隐匿行踪,根本无从寻觅项羽生死、下落,及其与救援者的关系,均成谜。
汉王反应:刘季得知项羽被救走,初时震怒,严令追查,但数日无果后,态度转为微妙。
公开场合不再提及项羽生死,只宣布西楚已灭,并以此为由大加封赏将士,稳定人心……
秦明看完,将密报轻轻放在石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情况跟他预想的差不多。。
刘季的胜利是扎实的,其治国方略也显示出超越普通人的政治智慧。
这个汉国,已经有了一个稳固政权的雏形……
秦明的目光停留在密报最后几行关于刘季反应的字句上,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渐渐放缓,最终停止。
“刘季此人不愧是天命之子……”
他轻声道,不知是赞许还是感叹。
能在得知项羽被救走这样的重大变数后,迅速调整情绪,从震怒转为务实的维稳与封赏。
这份对局势的掌控力和情绪管理能力,已非当年那个在沛县时常需要萧何、曹参拿主意的“刘亭长”可比。
更重要的是,他懂得适时收手。
明知追查项羽无望,便不再浪费资源与精力于不可控之事,转而巩固胜利果实,安定人心。
这种务实、权变、善于抓住主要矛盾的思维方式,也正是刘季能在异国他乡迅速崛起并站稳脚跟的关键。
“大哥。”
墨鸦的声音带着一丝请示的意味。
“西陆局势已变,我们是否需调整方略?”
秦明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脑海中仿佛展开了一张巨大的、跨越欧亚大陆的棋盘。
东方,是大秦帝国,正处于内部变革的关键期,既要推动“新路”,又要应对潜在的反噬。
西方,是新兴的汉国,政权初立……
中间,是广袤的西域、草原、以及未知的荒原……
“方略要调,但不必大动。”
秦明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刘季赢了,汉国立了,在计划之中。
我们之前准备的‘羁縻’之策,依然可用……”
刘季赢了,汉国在欧洲立了,这是历史长河中一个全新的、未曾有过的节点。
它意味着华夏文明的影响力,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提前千余年辐射到了欧陆腹地。
也意味着,未来的世界格局,将因为他的干预和刘季的崛起,而变得完全不同。
是福是祸?
难以预料……
但秦明知道,既然是他亲手投下了改变历史的石子,那么无论激起的涟漪如何扩散。
他都必须,也有责任,引领着这艘名为“大秦”的巨轮,稳稳地航行下去。
“路还长着呢……”
他轻声自语,站起身,抖落肩头的寒意,迈步走入渐沉的暮色与未停的风雪中。
墨鸦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秦明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只留下石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
而万里之外,新长安未央宫中,刚刚结束一场庆功大宴的刘季,正独自站在殿前高台上,望着东方。
“先生……”
刘季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感激,有忌惮,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竞争之意……
“你给了我一片天,如今我站在这片天上……
下一步,我又该如何自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