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奈落波澜不惊地点点头,又问,“然后呢?”
“我……我不想杀他。”
“那就不杀呗。”
“我知道老师他对我们威胁很大,但我可以保证最低限度的……”
长门说着说着发觉不对,一下子卡了壳,随后不敢置信地反问:“……不杀也可以吗?”
“当然了,你不要这么心虚好不好?”
奈落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手指点着长门的额头一句句数落:
“晓组织是雨隐村乃至整个雨之国的控制者,明面上和恒昼没有任何关系。
你把晓在雨之国这些年的名声都拍自来也脸上,看他有没有胆子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对你和小南动手?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真的有证据那又怎么样?他是哪位?有什么资格擅自讨伐雨之国真正的国主?
他顶多苦口婆心的劝你几句,‘不要再做这种事情啦’、‘人与人之间要相互理解’、‘不可以破坏忍界来之不易的和平’……
你只需要装傻附和他的话就可以了。”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这样,”长门忍不住苦笑一声,“可是老师他在某些事情上固执得可怕,说不定他真的会——”
奈落摆摆手打断了长门的絮叨:“到那时,大不了我把他放逐出去咯,就像当初对波风水门做的那样。”
见长门露出一副“把心放回肚子里”的没出息模样,奈落悄然凑到对方跟前,脸上绽放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哎呀,当时是谁牛气哄哄地跟我说‘烬~我现在不好骗了~’的?”
他神情夸张地复述了一遍长门的话,挤兑得红发青年脸颊微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在奈落说出“好骗哥”这一调侃词时,又羞又窘的长门直接关了通讯手镯,以落荒而逃的姿态狼狈下线。
“哼,你小子还早两万年呢。”
伸了个懒腰,奈落转头看向躲在一旁偷笑的零号白绝,道:“走了,去给长门帮帮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