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温和体贴的贵族月本胧,只是他故意表演出来的空壳。”
我爱罗却不为所动,似乎早就明白这份真相:“这些我都不在乎。”
带土脸上的面具逐渐透明,向观众展示他不由自主流露出的、物伤其类的悲戚眼神。
他已经意识到,我爱罗明明清楚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上不归路。
--可悲的家伙。
--和我一样。
二人相顾无言。
最后,这场无声的对峙被带土打破:
“想靠自己解决九尾,你还差太远了……经过一番地狱修行再说吧。”
他要为我爱罗尽可能地争取成长时间。
无论是看清烬的狰狞面目、从那种病态情感中解放也好,还是继续沉沦其中、继续挑战九尾也好……
总之,他不愿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孩子现在就撞得头破血流。
[这袍子都盖不住的大块头,带土是真壮啊]
[带土想到自己了吧,他明知道前路无光,却还是忍不住堕落其中]
[两个苦瓜犟种凑一块真的没问题吗?]
[这俩人都给我智商不太高的感觉,会不会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前面的想多了,他们俩现在就处于被卖还帮人打工的阶段]
[怪不得鸣人没有遇到过我爱罗,原来是被带土抓去培训了]
[话说……带土这没多少容量的脑子能教点啥?]
[礼貌带土:你吗]
[烬对他俩够放任了,外出这么长时间也不带管的,其他成员能有这自由度?]
[烬:俩傻儿子要出去一块玩,我有什么办法]
屏幕黑了又亮,时间线跳转到两年以后的木叶六十五年底,主视角也回到了主角鸣人身上。
修行结束的鸣人跟着自来也回村,在距离木叶还有几百公里的地方和我爱罗、带土两人爆发了一场遭遇战。
带土负责拖住自来也的脚步,为我爱罗制造单挑鸣人的机会。
鸣人仍然坚信这场战斗不是我爱罗的本意,但笨嘴拙舌的他实在说服不了对方,只能先打一场再说。
但就在战斗中途,恰好赶到附近的纲手打断了两个人柱力之间的争斗,掩护鸣人从干扰结界中撤离。
眼见事不可为,带土果断带着我爱罗遁走,结束了这场虎头蛇尾的战斗。
后续自然是纲手把爷孙俩骂得狗血淋头,一个个低着脑袋不敢反驳。
[我不行了,在鸣人眼里我爱罗究竟是多良善啊?]
[那是他认定的if线的自己,你说呢?]
[鸣人:我不管我不管,我爱罗就是被胁迫的!]
[我爱罗被烬迷昏了头,就算心底不认同某些事情,也会义无反顾地为了他去做,这何尝不是一种“胁迫”呢]
[简单来讲,我爱罗被他自己对烬的迷恋给绑架了]
[又到了老生常谈的主角拯救迷途羔羊环节]
[烬养了我爱罗十年,精神烙印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去除的]
[主角光环呗~]
[还好纲手及时赶到,不然这个年就过不成了]
回村过完年还没几天,得到相关消息的手鞠和勘九郎匆匆赶到,向鸣人打听我爱罗的消息。
在水门的默许下,木叶和砂隐建立起初步同盟,开展针对我爱罗的营救行动。
卡卡西带领第七班赶往砂隐村确定行动细节,大人在办公室商讨计划,几个少年在外面闲坐。
佐助和勘九郎还是互相看不顺眼,吵着吵着被卡卡西和马基一人给了一拳才安静下来。
[忍刀使和傀儡师真是一对苦命……]
[吃你的大份去吧!]
[看这俩小学鸡吵架真有意思]
[超级兄控哈哈哈哈哈哈哈……勘九郎真的很懂宇智波(??w??)]
[佐助的年纪已经比奈落死时还要大了……(?w?)]
[怎么这里还有奈落刀追着我杀(吐血倒地.jpg)]
千代从隐居地赶来见代理风影马基,刚露面就把一头白发的卡卡西认成了朔茂,叫嚷着要为儿子和儿媳报仇。
卡卡西动都懒得动,只一个眼神就支使俩学生去给自己“挡刀”,自己则站在后面细细观察对面的老婆婆。
--这就是砂隐最强的傀儡师,千代……
--父亲的仇人,奈落在桔梗山遭遇过的强敌。
他视线扫过对方脸上的皱纹,再一次认识到,原来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那么久。
即便已经过去许多年,仇恨仍然如锁链一般束缚着活人,驱使后来者为逝去之人复仇。
就这样反反复复,似乎永远都没有尽头。
[哦豁,这下尬住了]
[设身处地的想一下,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