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我颜控不行吗?]
[为了长相去接近“忍村核弹”人柱力?……关键我真信这是烬能干出来的事(捂脸苦笑.jpg)]
[从烬留了我爱罗这么多年来看,他是真的很喜欢对方,否则这会儿早就可以动手了]
[确实,他连强者如云的木叶都敢招惹,就砂隐这青黄不接的寒酸样,抢走我爱罗比吃饭喝水还简单]
下一集,离开砂隐的月本胧行走在返程路上。
观众以动画的上帝视角看得清清楚楚,不远处那座沙丘之下正埋伏着等候多时的敌人。
看过第三季的老观众一见到那熟悉的模样和眼眸,立刻就认出潜伏者究竟是谁。
[哦豁,这不是那个触手怪嘛?]
[我应该没看错吧,他这是要埋伏烬?哈哈哈哈哈哈哈]
[倒反天罡]
[已经开始期待后续了哈哈哈]
[傻孩子,快跑啊!]
[来不及惹(允悲.jpg)]
当角都出现在月本胧面前的那一瞬,后者非但不惊讶,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在诡异而惊悚的音效中,连观众都不由得跟着角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角都转身欲逃,却被一杆黑色长枪瞬间穿透身体,枪身死死钉入地面,极高的温度炙烤着体内的黑色肉体组织,冒出丝丝白烟。
“怎么一见到我就想走呢,角都先生?”
月本胧浮夸而粘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抽泣声如同厉鬼呻吟,听得观众寒毛直竖。
“……我长得不好看吗?”
[连人家的名字都知道,烬应该是在钓鱼]
[原来烬那些下属不是捡来的就是钓来的(笑哭.jpg)]
[最优秀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我要是角都我也跑,这尼玛纯疯子,太吓人了]
[你说这是boSS直聘?恶鬼索命还差不多!]
再然后,以月本胧为中心,数不清的巨型莲瓣从黄沙之下缓缓升起。
横跨数百米长的黑色火莲遮天蔽日,全方位隔断了角都的所有生路。
角都转头回望,镜头顺着他的视线拍摄到还存有一丝阳光照耀的“花蕊”。
在那里,月本胧早已恢复烬的标志性装扮,歪着脑袋,语气故作天真地问:
“角都先生~你想去哪里呀~?”
[嗯~!九九成,稀罕物~!就是这股疯子味儿够劲~!]
[突然觉得触手怪无缘无故惹上这玩意儿显得有点可怜是怎么回事]
[超级浓郁的病娇感……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我嘞个豆……这火莲大招也太帅了吧!]
[这查克拉量真的恐怖,跟人形尾兽一样]
烬的纯白面具在画面中央定格,紧接着屏幕一黑,再亮起时,动画视角切换至数日之后的我爱罗身边。
清晨,他数着罐子里的金平糖,略显笨拙地计算下一次跟月本胧见面的时间。
但就在正午时分,舅舅夜叉丸打碎了这份幸福的幻想——据侦查小队汇报,月本胧很可能已经遭遇不幸。
画面中闪过罗砂和夜叉丸谈话的数秒片段,告知观众这是前者对我爱罗的“试炼”。
【作为兵器,我爱罗必须具有足够的稳定性,否则就不配继续作为人柱力存在。】
罗砂的冷酷和强硬激起弹幕一阵唾骂,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鸣人当初会说我爱罗就是另一个他。
同为影之子,我爱罗从小遭受的痛苦难以计量,就连好不容易从别人得来的一点温暖都要作为试炼内容存在。
在我爱罗压抑的哭泣声中,周围无数黄沙仿佛感受到了主人悲痛的情绪,不知不觉中化作一片诡异尖锐的凶残形状。
[我靠,罗砂你配当爹吗?]
[怎么火影这么多渣爹,信二算一个,罗砂又算一个]
[和水门比起来,罗砂真不配当个父亲]
[这就是对照组啊,在爱里长大的鸣人阳光开朗有主见,但在痛苦中成长的我爱罗只会紧紧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沙子主动回应了我爱罗的感情……就好像寄宿着灵魂一样,好神奇……]
[我爱罗的控砂能力确实和分福不太一样,可能还有其他伏笔]
几天过去,我爱罗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夜叉丸向罗砂汇报时求了几句情,得到的却只有呵斥和冷硬。
观众预想中最糟糕的情况终于发生——我爱罗在情绪失控时,不慎伤到了聚在一起玩耍的几个同龄人。
夜叉丸阻拦不及,眼睁睁看着粗长的黄沙尖刺就要贯穿那个孩子的胸膛。
最终还是及时赶到的月本胧挡住了这份攻击,避免我爱罗从此走上走上神憎鬼厌的不归途。
“好久不见,我回来了哦。”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