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的果实……”
“真期待那孩子在临死之前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呐,黑绝,难道你不会感到好奇吗?”
“我爱罗那孩子会不会哭着说‘为什么骗我’、‘我恨你’、‘你有没有真的喜欢过我’……之类的、特别可爱的话呢……?”
黑绝打了个冷颤,心说自己怎么忘了,烬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疯子,所有的迷惑操作都是为了让别人感到痛苦。
它定了定神,警告道:“你想玩游戏可以,但不要玩脱了,否则我们还得重新捕获一尾,计划又要向后拖延。”
“不会的啦~”
那个疯子脸上绽放出某种扭曲而病态的狂热,从桌边站起来张开双臂,用近乎吟诵的语调呢喃:
“时机已然来到,这个虚假而痛苦的世界亟待迎来神圣的清洗……
一尾死去之前发出的凄惨悲鸣,就是为忍界送葬的丧钟~!”
……
对此一无所知的我爱罗正奔走在踏入陷阱的路途上,满心都是再度证明自己的渴望。
在他后方一百多公里的原始丛林内,还有数道身穿黑袍、头戴面具的忍者在阴影中穿梭。
他们将会是一道足以护好我爱罗安全的保障,也是即将彻底收拢的铁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