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地披着月光踏进大门,见到美琴第一句就是询问卡卡西的情况。
“还是那个样子吗?”
“嗯,”美琴双眼泛红,似乎还有一点微肿,从富岳手里接过外套挂在衣帽架,“坐在奈落身边不吃不喝,半个字也不肯说。”
“知道了,”朔茂叹息一声,“我去看看吧。”
几分钟后,当朔茂迈入冰冷的灵堂,卡卡西仍然和上午他离开时一样靠坐在墙边。
他的眼睛紧盯着纱布之后若隐若现的木棺,仿佛能透过层层阻碍看见里面沉眠的人。
“卡卡西。”
听到这句呼唤,卡卡西并不是完全没有反应,而是木木地收回视线,偏过头去看父亲在月光下的影子。
“唉。”
尽管看得出卡卡西状态没有糟糕到无药可救,但朔茂心里还是又悲又痛,干脆坐到儿子身边和他紧紧挨在一起。
朔茂从怀里掏出个刚在厨房拿的梅子饭团,塞到卡卡西手里,大手揉搓着满头凌乱白毛的小脑袋。
“吃吧。吃饱了睡一觉,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放在掌心的饭团还热着,暖呼呼的感觉从手掌传到胸膛,头顶那只大手也带来了熟悉的、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卡卡西深深吸入一口冰冷的空气,又从肺腑中缓缓呼出,随即揭下面罩,大口吃着饭团。
朔茂把放在卡卡西头上的手挪到肩膀,揽着儿子仰头望天。
“白天那时候,没能来得及和你们道歉。”
“原谅我,卡卡西,奈落。”
“是我错过的实在太多了。”